一条|博士小哥痴迷野外,10年来不断进山找新物种,果然有重大发现( 二 )


一条|博士小哥痴迷野外,10年来不断进山找新物种,果然有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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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种类的苔藓
不止是苔藓 , 其实每一种植物 , 都会有一份模式标本 , 用来确认这类植物的身份 。 有的植物的模式标本 , 全世界就只此一份 。
研究了苔藓植物三十余年的朱瑞良教授告诉我们 , 到了现在这个信息化极其发达的时代 , 采集标本 , 还是依赖于人工完成 。 需要有人去到深山老林里 , 采摘植物、辨识植物 。
“全球已知的野生植物物种有37万多种 , 而一个人的一生只能辨识很小的一部分 , 所以还需要长长久久地研究下去 。 ”
马博士曾经发现过不少新种 , 其中“岸边藓”首次发现于云南迪庆州维西县2710米的山上 , 2016年在香格里拉再次发现 。 2018年被同行作为新种发表 , 其拉丁属名 , 就是马文章的中文拼音 。
这大概是对植物标本工作者的最大褒奖 。
以下是马文章的自述 。我叫马文章 , 是一名苔藓标本管理员 。
我是独生子 , 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玩 , 花盆中的植物和小虫子 , 给我带来了无尽的乐趣 。 那大概是我最早对植物产生兴趣 。 后来大学我念了水土保持专业 , 博士又读了生态学 , 最后机缘巧合从事了植物标本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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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碗藓 , 因孢蒴形似倒立的碗而得名
即便像我这样热爱自然和植物的人 , 也不会天生喜欢苔藓 , 因为它太小了 , 基本注意不到 。
我是当年硕博连读的时候 , 导师给安排课题 , 我想得很简单 , 是不是就把标本采回来 , 请专家鉴定一下 , 写个名字 , 我就可以毕业了 。
而当我拿着标本去请教黎兴江研究员的时候 , 她跟我说:“小马 , 你看看旁边那堆‘垃圾’都是别人请我鉴定的标本 。 你如果愿意自己尝试一些物种鉴定 , 也许还能顺利毕业 。 如果你等着我 , 大概率要延毕了 。 ”
我被这话吓着了 , 从此我试着自己采集标本和鉴定物种 , 也开始了和苔藓的不解之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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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集苔藓 , 放入标本袋
从硕士入学开始算 , 我研究苔藓到现在应该有16年的时间 , 现在大概能辨认300多个属的代表苔藓植物 。
即使在植物学爱好者的圈子里 , 苔藓的存在感也是很低的 。 这和它们在生态系统中发挥的作用不成正比 。 在我看来 , 苔藓植物维护和巩固了微环境中的生物多样性 , 为其他生物提供了优质的栖息环境 。
我现在工作的昆明植物研究所标本馆 , 是中国第二大标本馆 , 创立于1938年 , 馆藏标本量近150万号 , 包括了地衣、大型真菌、苔藓植物、蕨类植物和种子植物等 。
苔藓之“最”
目前 , 全世界已知的苔藓种类大概在2万多种 , 中国为3500种左右 。
城市里常见的苔藓有小羽藓、地钱、葫芦藓、立碗藓……更多的苔藓植物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大自然中 , 不为人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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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斑烟杆藓
花斑烟杆藓 , 约50多年前发表的新种 。 由于近年来全球变化和人为活动的干扰 , 花斑烟杆藓在野外已越来越难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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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短月藓
拟短月藓 , 一度被认为灭绝的物种 , 由张力研究员在西藏重新发现 , 我在川西第二次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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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舌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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