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三十而已》终于带火了女性题材剧( 二 )


许幻山后期出轨背叛了家庭,但前期在顾佳短暂沉迷太太圈,希望借此走捷径时,他反而一直保持清醒,并适时提醒妻子。
《三十而立》更耐心地去展现了价值观和生活方式有出入时,伴侣双方如何面对困境,而不是用非黑即白的对立手法去塑造人物、制造冲突。
在职场的刻画上,《三十而已》也比较贴合现实。王漫妮是奢侈品牌的金牌销售,关于她遇到的形形色色的顾客、岗位竞争和职业进阶,是编剧和主创团队做了不少深度采访后还原出来的。
江疏影在扮演这个角色前,还提前去了商场的奢侈品店,观察柜姐上下班的状态。江疏影发现柜姐们在服装上的差别。大家在店里上班时穿着制服,配着非常精致的妆容,到了下班,几乎都会换上运动鞋,或者舒服的夹脚拖鞋,反差很大。
江疏影把这一观察也用到了剧里。
03
尽管制作精良,真实性上也比以往同题材剧集好一些,但《三十而已》在制作上仍存在现实题材剧里的通病。
主创在设计角色时,提炼的“全职妈妈”、“恨嫁的沪漂女青年”、“已婚却没有方向的乖乖女”都是现实里讨论度极高的人设。
在谈及这一点时,主创的阐述是,“从创作角度来讲,我们不想代表或定义当下的三十岁女性群体,而是希望截取她们身上的多个侧面,在个体故事中寻找情感共鸣。”
当截取的多个侧面集中在一个人物身上,不免让观众产生过于戏剧化的观感。比如顾佳遇到的丧偶式育儿、丈夫婚内出轨、阶层流动焦虑,王漫妮碰上以不婚为托辞的暧昧对象、被老家的父母催婚、年龄焦虑、金钱焦虑等等。无论是哪一点,单拎出来都是当下热议的话题。
阶层和物欲仍是不变的轴心——它成了剧中多数人的困境。除此之外,为了扣题,剧集在台词设计上也时不时出现关于“三十岁”的讨论,甚至强行升华。
这样的设计意图自然是引发关注,企图以更清晰、简洁的方式击中女性观众的共鸣,但包装的刻意感,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聚集的整体观感。
主创也曾用“现实题材剧创作的初衷就是直面问题不粉饰”当挡箭牌。好的影视作品要根植于现实,但艺术创作不等同于消费现实、彻底贴合现实。
留白有时恰恰是更妥帖的方式。怕是担心引发此类争议,剧集在片尾设置了小剧场,把镜头聚焦在煎饼摊位的一家三口。
幸福快乐与金钱的多少不成正比。一处细节是,煎饼摊位家的小朋友有一本简易版蜗牛画,蜗牛是用铅笔画的,小小一只,在每一页白纸的位置不同,快速翻动纸张,便成了一个关于蜗牛的小动画。
这里也和许幻山给儿子设计的漫画书形成一处对比。但即便是这样的简易版漫画,也能吸引到两个孩子,并让他们成为朋友。阶层、虚荣、标签反而在小孩子这里被打破,彼此都是平等的。
 终于|《三十而已》终于带火了女性题材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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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创作在迎合大众取向和主流价值观这一点上,并未改善。
从2016年的《欢乐颂》到2019年的《都挺好》,再到2020年的《安家》,关于贫困女性的原生家庭一直是舆论焦点,电视剧的制作团队甚至会刻意安插相关角色,制造出圈话题。
当下关于女性新的讨论点在于年龄,单是柠萌影业就推出了系列剧《三十而已》《二十不惑》,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创作者有没有可能成为引领者。
《三十而已》的总制片人陈菲在媒体采访中提到,“许幻山最终是出轨的,在我们的立场,对出轨零容忍。”
当“我们”同“观众”彻底重合,那么拓宽可能性的渠道只会越来越窄,创作者的处境也会越来越被动。
细数种种,《三十而已》终归是瑕不掩瑜的。它展现的女性、两性关系,都在打破以往大众的刻板印象,同时它呈现的女性力量是掷地有声的,她们各有各的迷茫和窘迫,却仍彼此欣赏,彼此扶持,并挣扎着前行,这一姿态自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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