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不舍昼夜、向险而行,风雨中他们挺起南京脊梁( 二 )


“水位略降了些 , 但丝毫不能大意 。 ”魏文白说 , 大胜关险工段的大堤迎水面正下方有片45米的深槽 , 是长江南京河段水下岸坡最陡、堤前护堤滩地最窄、水下深槽发育最深的岸段 。 一旦出险 , 崩岸强度大 , 将直接危及防洪堤 , 必须“时刻打足十二分的精神” 。
卫星云图前彻夜“追雨人”
南京市气象台首席预报员毛宇清前几天发了一条朋友圈 , 照片里是8岁女儿写给她的小纸条 , “妈妈我想你了 , 你回来吗?”“我爱妈妈一bèi子” 。 那是毛宇清在气象预报一线奋战六天两夜后第一次回家 , 女儿递上来的 。
从业13年的毛宇清 , 今年初刚刚晋升为首席预报员 , 就遇上南京“超长梅汛期” 。 她和另一位首席预报员立刻切换到“汛期模式” , 原先的常白班变成24小时轮班 。 中央台和省台每天上午轮流召集例行会商 , 汇总各地天气情况 , 南京台在汛期内被“重点关照” , 几乎每次开会都要做发言汇报 , 本该上午8点就能完成的交接班 , 总要推迟半小时甚至一小时 。
退休|不舍昼夜、向险而行,风雨中他们挺起南京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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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梅雨带南北摆动幅度大 , 恰好南京版图呈南北狭长状 , 降雨的“脾气”很难摸透 , 什么时候下、哪些地区下、下多大 , 都有很大变数 。 “我们必须时刻关注雷达屏幕上的任何细微变动 , 以前是预报两三天内的降雨过程和累计量 , 汛期强降水期间则是逐小时汇报 。 ”毛宇清说 。
7月14日夜 , 南京市气象局二楼指挥大厅灯火通明 。 毛宇清和省市气象局5名工作人员一起 , 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云团变向 , 每个人的心都被紧紧揪着 。 根据此前预报 , 当日夜里到次日南京将有大雨到暴雨 , 再加上长江1号洪峰将过境、长江下关站水位突破10米等多重影响 , 南京防汛面临严峻考验 , 当晚的预报服务至关重要 。
紧跟着云团变动的 , 是手指快速敲击键盘的“哒哒”声 。 凌晨1点30分、2点30分……一份份《降雨情况及临近天气预报》接连发出 , 数字的每一次精确变动 , 都直接关系到新闻媒体的对外公布、防汛前线的人员物资调度 , 毛宇清一一慎重把关 。
凌晨3点 , 窗外雨势变大 , 这和先前天气预报基本相符 , 毛宇清长舒一口气 , 在椅子上稍稍靠了一会 , 随即继续投入战斗 。
即便是在不值班的夜里 , 毛宇清仍然睡不踏实 。 哪怕一点点风声、雨声都会让她醒来 , 打开手机查看实时云图 。 “对天气十分敏感 , 这是干气象预报员多年养成的职业病 。 ”
今年梅雨季结束后 , 毛宇清撰写了一份4500字的气象服务总结报告 , 她作为首席预报员的第一场重大战役取得阶段性胜利 。
梅雨虽去 , 但南京尚未走出汛期 , 毛宇清不敢松懈 。 这意味着 , 她和女儿的暑假出行计划再次宣告失败 。 “每年汛期都正好赶上孩子暑假 , 预报任务尤其繁重 。 她跟我要求好几年了 , 至今都没满足 , 挺愧疚的 。 ”
90后网格长“浑身是劲”最忙碌
7月18日一早 , 下了一夜的雨还在下 , 几乎通宵没合眼的贾学银匆匆吃完早饭 , 套上雨衣直奔滁河大堤 。 水位猛涨 , 他放心不下 。
90后贾学银 , 是浦口区汤泉街道九龙社区的网格长 , 土生土长的南京人 。 接连十几天 , 他吃住在堤坝下的防汛指挥部 , 压根没空回家看看不到两岁的孩子 , “我是退伍军人 , 又是党员 , 防汛就是打仗 , 这种时候 , 我不上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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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学银并没有在堤坝上停留太久 。 指挥部传来险情——大堤背水坡新发现一处散浸点 , 立刻准备抢险物资!等他赶回指挥部时 , 拖拉机已在沙石堆旁“突突突”地催促 , 志愿者陆续从家里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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