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星|无人机驾驶员肖星:我在地面“开”飞机( 二 )


不过,这也意味着肖星们的工作越来越忙碌 。仅在沾益区,肖星所在的团队便从2016年的试打2000亩,跃升到2019年无人机飞防近6万亩 。据调查,使用无人机开展统防统治,亩均挽回水稻病虫害危害损失46公斤,挽回玉米损失22公斤,挽回马铃薯损失260公斤 。谢德昌并不满足,拍着肖星的肩膀说:“沾益区应防面积是60万亩,现在开展无人机飞防的面积才6万亩,你们公司潜力还大得很!”
在邹寅看来,这些问题应该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步解决 。“如今不少土地逐渐流转到种植大户或者合作社手中,种植规模越大,无人机飞防的比较效益越高;亩产值越高,种植者越愿意采用无人机飞防 。”
随着无人机操作越来越简单、门槛越来越低,邹寅团队如今开始做无人机销售代理 。“种植大户和合作社少不了要买大型农机,未来无人机可能也会像其他大型农机那样进入农场作业 。”邹寅说 。
在肖星看来,这都不是问题 。“手机也能拍照,可优秀的摄影师依然紧俏 。做好专业,咱就不怕失业!”肖星说 。
“这活听起来很酷,真干起来没那么简单”
并非所有工作都是本地水田防控这样的轻松活 。餐桌前,肖星边说边撸起袖子,胳膊上强烈的黑白肤色对比,诉说着工作的不易 。“新‘飞手’都要脱几层皮 。”
趁着中午休息,肖星跟采访人员聊起了“飞手”的期盼 。“我们的工作强度高低,完全看作物情况 。”他说,自己最盼农忙,也最怕农忙 。盼农忙其实是盼收入:农忙时,像肖星这样的老“飞手”月薪过万元很轻松,但要起早贪黑,更加辛苦 。
中午虽然不必作业,可要为晚上的飞防备药、给电池充电,肖星同样来不及休息 。下午4点多,肖星看风慢慢变小,才和团队再次出发 。
白天晒,晚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由于无人机操作屏幕发光,时常让肖星感觉“全世界的蚊虫都要扑到脸上” 。
晚上9点,肖星终于收拾完全部工具,开始返程 。“今晚算是结束得比较早的,到家还得给电池充电 。睡觉也得到11点了,深夜一两点睡觉也不是没有过,最困的时候,站着都想睡觉 。”
辛苦没白费,这两年,肖星参与飞防的面积日益扩大 。“疫情期间,为了减少人员聚集,越来越多种植大户找到我们进行飞防 。”肖星说 。
随着无人机的出现,以往一些看似无法完成的洒药任务变得更加容易 。肖星说,“比如莲藕,防控害虫特别难,虽然穿着特制的防水衣服也可以用喷雾器进行人工打药,但是效率很低,还很容易伤到莲藕,但是用无人机的话不仅施药很容易,更重要的是无人机能产生下旋气流,施药效果更好 。”
对肖星而言,只要能在曲靖作业就算好活,毕竟能回家陪下家人 。“每年10月左右,很多‘飞手’都会到新疆给棉花做植保 。”邹寅介绍,无人机飞防行业在国内还处于成长期,大多数团队规模不大,遇到大活往往会在群里吆喝 。此外,由于大多数无人机公司不会按照高峰时的需求配设备、雇人手,在无人机飞防圈子内,大家彼此抱团取暖 。
朋友听说肖星现在是一名“飞手”,时常会投来羡慕的目光,可只有肖星自己知道,“这活听起来很酷,真干起来没那么简单 。”
【肖星|无人机驾驶员肖星:我在地面“开”飞机】本报采访人员 杨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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