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周刊|家里常年有花的人,永远不会“网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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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龙的小说《多情剑客无情剑》里 , 他说有一个地方 , 无论谁走到这里都再也不会觉得孤独寂寞 。 就算是虬髯大汉来到这里也会忘记江湖里的刀光剑影纷争战乱 , 只想享受片刻的人间烟火气 。古龙所说的就是菜市场 。 这样鲜明而生动的地方是由热闹的人群堆砌起来的 , 在喧闹的人声里一切离愁别绪都随之蒸发 , 你会发现人间的热闹是那么值得让人留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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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菜市场 , 还有一个地方当你走进去再也不会觉得孤独冷清 , 那就是花店 。 花店是逃离孤独的绝佳去处 , 它不喧哗 , 也不热闹 , 但你有一屋的鲜花作伴 , 当鲜花环绕满身怎会感到孤独 。当我们看着花 , 很容易就想起那些美好的事情来 。 温柔的日本晚樱就像少女舞动的裙摆 , 开得热烈的玫瑰让人想起浪漫的爱情 , 纯净的蝴蝶兰如同心中高悬的理想 。 当我们认真观察每一朵花 , 会恍然想起《圣经》里描述的伊甸园来 , 树木拔地而起 , 遍地是奇花异卉 , 珍珠和红玛瑙在一旁闪着光 , 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又神秘 , 这是地上的乐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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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时 , 不妨去看下那些花吧 。 汪曾祺说:“看见花开 , 就会觉得快乐 。 赏花观草是无用之事 , 但有了它们 , 才觉得生活有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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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观草虽是无用之事 , 但对于澳大利亚艺术家克里斯·坎宁(Criss Canning)来说 , 没有了花 , 她的画就少了主角 。每当看到坎宁的画 , 都会情不自禁想起许哲佩《气球》的第一句“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 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她画笔下的花就像歌词里写的一样色彩丰富 , 大片色块的交错却不显得杂乱 , 红色的郁金香 , 黄色的水仙 , 纯白的百合 , 橙色的火花罂粟 , 更多的是我无法准确喊出名字的一些花 , 但这并不妨碍欣赏它们的美 , 热烈奔放 , 姿态各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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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蓬勃的生机是从画里溢出来的 , 每一位观者都能感受到画家想要传达的语言 。画家本是自由职业 , 但坎宁的工作时间却很固定 , 八小时工作制 , 一周只休息一到两天 , 她的灵感像是永远都用不完 , 不过见过她的花园后 , 就不难想象为何她会有如此多的灵感 。 她说“我的花园对我的画是如此巨大的灵感 。 我觉得我住在天堂 。 ” 当她看着这些美丽的花 , 画布上就有了色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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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另一位以花为灵感的画家——印象派画家莫奈 , 他曾说“我会成为画家 , 也许是拜花所赐 。 ” 在吉维尼小镇 , 莫奈建筑了属于自己的花园 , 他说这座花园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 也是在吉维尼花园 , 他完成了多幅世界名画: 他画的《玫瑰丛间的房子》 , 玫瑰盛放得热烈 , 似将房子四面包围 , 地上蔓延成一条玫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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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维尼的鸢尾花园》里 , 树下百花争妍 , 紫色鸢尾沿路盛开 , 神秘迷人 , 最后隐没在树林深处; 他在池塘里种满睡莲 , 阳光洒在水面上 , 波光粼粼 , 池中睡莲也染上水光的倒影 , 如梦似幻 , 他最著名的睡莲系列就在此诞生 。无论在任何时候 , 美丽的鲜花都是艺术的灵感之源 , 幕天席地的花朵包围下 , 灵感和香气一起到来 , 原本混沌的大脑一下苏醒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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