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有颜色|为何陈凯歌，再也拍不出《霸王别姬》？
在那把火烧光陈凯歌家里所有书之前 ， 他是幸运的 。
父母都是文艺界学者 ， 家学很是深厚 。
从小沉浸在文学世界里的他 ， 几乎所有的记忆 ， 都在他家那处四合院里 。
32年后 ， 陈凯歌在自传《少年凯歌》里这样写道：
这一烧 ， 自己心里的扭曲就很难抹掉了 。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 ， 他有那么多“疯魔”可以倾注到《霸王别姬》中 。
以至于“成活”后的他 ， 再难提起那口气 。
1991年 ， 陈凯歌找来芦苇 ， 商量着把李碧华的《霸王别姬》翻拍成电影 。
左：芦苇；右：陈凯歌 摄于梅兰芳之墓
那会儿的芦苇 ， 已经辞职在家被老父亲养了足足4年 。
这四年里 ， 他为了“解决自己价值观问题”就一直躲在家里看书 。
正是那些契科夫、罗素、特维根斯坦 ， 让芦苇写出那些好剧本 。
而陈凯歌 ， 则在剧本初稿尚未完成时 ， 约张国荣在香港文华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
目的只有一个：想让哥哥扮演程蝶衣 。
一边是陈凯歌忘我动情地讲述整个故事 ， 完全不管不顾对方是否在听、是否听得懂；
一边是张国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 手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
剧本讲完那一刻 ， 张国荣起身微笑：
导演 ， 我就是程蝶衣 。
虽然后来回忆这段的陈凯歌说：
这是一个令人汗毛直立的瞬间 ， 这样的经历只有这一次 。
但另一个认为自己是程蝶衣的尊龙 ， 也对这个角色心心念念 。
可程蝶衣只有一个 ， 谁演就是谁的 。
尊龙在《蝴蝶君》中的扮相
哪怕别人觉得自己再合适 ， 观众也无缘见到第二个程蝶衣 。
据说陈凯歌的父亲陈怀皑在看完《霸王别姬》的剧本后 ， 泪流满面 。
坊间关于剧本究竟何人所写 ， 多年来一直众说纷纭 。
左一：陈怀皑（陈凯歌的父亲）
但我始终相信 ， 再有才华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逢鸣必惊人” 。
陈凯歌将自己毕生最璀璨的光芒留在《霸王别姬》里的可能性 ， 很大 。
1992年2月 ， 36岁的张国荣看见镜子里的程蝶衣 ， 怔住了 。
直到身后的陈凯歌喊他 ， 哥哥才回过神 。
可后来的张国荣 ， 却仿佛再也走不出程蝶衣——那个折射出一整个时代悲剧的小人物 。
哥哥在《霸王别姬》片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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