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有颜色|为何陈凯歌，再也拍不出《霸王别姬》？( 二 )
【如果心有颜色|为何陈凯歌，再也拍不出《霸王别姬》？】哥哥这个人、他身上的故事 ， 也折射出好几个时代的人性 。
《霸王别姬》被封神 ， 陈凯歌因此只剩下两种可能：待在巅峰不下来；和此后只有下坡路 。
至少截止目前 ， 陈凯歌还在第二种可能上徘徊 。
他自己也不是不清楚观众对他的期待 ， 以及对后来作品的质疑和诟病 。
可陈凯歌也只能回敬所有人一句：
人和时代 ， 是鱼和水的关系 。 大潮一起 ， 才能有大鱼出现 ， 风平浪静的时候 ， 没有大鱼 。
或许 ， 他也是在回敬当下的自己 ， 和经历过的曾经 。
连芦苇也在《霸王别姬》25后不无感慨地说：
我很幸运 ， 跟陈凯歌合作的时候 ， 正是他处于艺术上最纯洁的阶段 ， 那时候我坠入幻境 ， 觉得我们终于起步了 。
可我没想到 ， 那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终点 。
不是没人问过陈凯歌：你能不能再拍一个《霸王别姬》？
但陈凯歌那句“没人可以改变时代” ， 听起来却比承认自己不可能更让人窝心 。
可果真没人能改变时代吗？
至少 ， 《霸王别姬》留下了陈凯歌的魂 ， 程蝶衣凝聚了陈凯歌的神 ， 跨越了时代、国界等各种壁垒 。
像闭环一样锁住一整个时代忧伤的《霸王别姬》原著 ， 则是李碧华为旧时光流下的一滴泪 。
原著中的程蝶衣和段小楼 ， 多年后在澡堂子重逢 。
电影中的程蝶衣 ， 最后在舞台上自刎 。
如果不是陈凯歌改编出一个全新的结局 ， 《霸王别姬》会不会封神？很可能是个未知数 。
正如程蝶衣说的那句“差一点也不是一辈子”——一部作品哪怕掉一口气 ， 都难成经典 。
李碧华也赞同这样的再创作 ， 她也索性在再版的的书中直接用了电影的结局 。
不知道 ， 当时赐程蝶衣一死的陈凯歌 ， 是怎么想的？
会不会是后来他在《道士下山》中说的那样：
不离不弃 ， 不嗔不恨 。
虽说李碧华喜欢改后的结局 ， 可文风冷冽忧郁、自成一派的她 ， 多年后还是和芦苇发生过争执 。
毕竟 ， 影视版程蝶衣的选择 ， 还是和李碧华笔下固有的男人形象 ， 有着不小的出入 。
读一读《霸王别姬》的原著 ， 对于理解程蝶衣这个角色和那个时代 ， 有很大帮助 。
擅长描写人情、人性、人心的李碧华 ， 也呈现出一个不一样的程蝶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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