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拉|长篇小说《情人谷》第五章:小小的愿望(节选)|魏清海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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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早晨七点钟 , 米拉拉仍然在床上躺着 。 倪娃妹感觉到有点儿不对 劲 , 便走进里面房屋叫她 。 叫了几声 , 只能听见她哼哼唧唧的声音 。 倪娃妹急 忙来到床前 , 手还没有接触她身体的时候 , 一股热气突然向她袭来 。 倪娃妹伸 出手 , 忧虑的神情并未从脸上消失 , 那是她内心想把米拉拉留下所带来的后果; 米拉拉怀着感激的神情看了看倪娃妹 , 流露出想回家的神情 。 米拉拉又生病了 ,家里充满着恐慌的气息 。
“赶快找医生来 。 ”倪娃妹朝屋外大声喊了一声 。
屋内突然传来了倪娃妹的呼救声 , 夏大山飞奔着跑了过去 。 他虽然通晓世 事 , 但不知道米拉拉发生了什么事情 , 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到底怎么啦?”
“她被烧晕了 , 快叫医生来 。 ”
米拉拉迷迷糊糊地听到他们的声音 , 被这些平常的话感动得掉下了眼泪 。
倪娃妹带着母性的温柔亲吻她的脑门 , 好像用嘴在测量着体温的高度 。 倪 娃妹感到意外 , 米拉拉怎么说病就病呢 , 身体这般脆弱 , 难道说是急火攻心造 成的 。 瞅见米拉拉蜡一样的脸色 , 又瞅见她似在断断续续的抽泣 , 不知道她深 藏心底的隐秘到底是什么?倪娃妹从眼神到姿态都带有悲伤 , 心似泥巴筑起的 墙一下子迸裂了 , 只落得一地碎土 。
“别伤心啊!等病好了 , 让大山送你回家 。 ”
米拉拉微微睁开眼 , 没有吱声 , 但她心里明镜一般 , 倪娃妹的思想和一般 人不同 , 她岂有责怪的意念 。
“我们虽然是穷人 , 但我们穷得有骨气 , 我们总是燃烧着牺牲自己以谋求 别人幸福的热情 。 ”夏大山不知道从哪儿学来这么一句有思想的话 。
吊针挂上后 , 夏伺候又到街上药店抓了中药 , 回家急忙熬上 。 两个小时过 后 , 米拉拉似乎清醒了些 。
“妹子 , 你别生气 , 我真的是想有个家 , 那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 起初 我对你的爱慕之情是痴心妄想 , 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 我真心向你 道歉……”夏大山蹲在床边唠叨个不停 。
“你暂时不要跟她说话 。 ”倪娃妹提醒道 。
米拉拉扭过头去 。
“我想……这些都在情理之中……不要这样责怪自己……自古男儿多有 情……自古男儿多有情 , 哪个少女不怀春?……美好的爱情会留给你 。 ”米拉 拉脸色微红 , 断断续续地说道 。
倪娃妹听懂了米拉拉低沉独白中的只言片语 。 实际上 , 米拉拉断断续续的 艰难的话语中 , 有句话“自古男儿多有情”像敲门声不断重复 。 这一刻 , 倪娃 妹凭着自己的良心推测着米拉拉的内心世界 , 心中的困惑有所减轻 。
夏大山做个手势 , 说道 :“你别说了 , 我什么都知道啦!”
“你虽然生了一场病 , 但是我认为这场病对我们全家是一个考验 。 ”夏大山 以欣喜和同情的口吻补充了一句 。
“我自己也有同感 。 ”米拉拉说着笑了起来 , “你们都是善良之人 , 我对你 们有着感激之情!”
“是啊!你的判断完全正确 , 我们一家人都是善良之人……不过 , 你首先 得把病养好 , 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倪娃妹困惑而不悦地说个不停 。
“我想 , 你最好不要再有什么愚蠢的想法!”夏大山指出 。
“是啊!养好身体最关键!”夏伺候拖着长音说 , 并且露出笑容 。“我现在没有任何愚蠢的想法 , 只有深深的敬意 。 ”米拉拉用郑重而严肃的 语气说 。
眼下的米拉拉已经完全静下心来 , 那种无法逾越的障碍瞬间消失了 。 他们 全家已经等了那么久 , 如果有必要 , 还可以等下去 , 一直等到米拉拉心中没有 敌意 。 倪娃妹不时吐出几句毫无意义的话 , 以此来祈祷米拉拉尽快好起来 ;而 夏大山在床边游荡 , 显得焦躁不安 , 心像千层饼似的裂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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