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疫情期在家办公被勒颈身亡|女孩疫情期在家办公被勒颈身亡嫌疑人爬窗躲避警察坠亡家属申请工伤暂无果( 二 )


采访人员多次拨打该悬赏通告上的电话试图联系民警,但一直没有拨通 。之后采访人员又尝试通过其他渠道向警方了解详细情况,但也未得到回应 。
关于警方到27楼案发现场查看一事,据柴芳说,是柴媛同事发现联系不上她,又看到了警方发布的悬赏通告,发现那起案件的发生地点就在柴媛住的那个小区,于是向单位领导汇报,单位联系了警方 。18日晚,警方到现场后发现柴媛被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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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媛生前照片
柴芳还告诉紫牛新闻采访人员,妹妹遇害后家中凌乱,有拉扯留下的痕迹 。她说,妹妹不可能与嫌疑人有感情纠纷 。由于嫌疑人已经坠楼死亡,其杀人动机难以认定 。但对于妹妹的死,柴芳一直难以释怀,她认为不该随着嫌疑人的坠楼死亡就这样划上句号 。

被害前在处理工作材料
但认定工伤一波三折
妹妹遭遇不测,凶手又坠楼身亡 。但是姐姐柴芳认为,这件事不应该就此终结,因为事发前,妹妹还处于在宿舍上班状态,她在处理工作材料 。妹妹所住的宿舍也是单位安排的,因此,为妹妹申请工伤认定,成了柴芳这段时间一直奔波的事情 。
紫牛新闻采访人员了解到,2013年,柴媛按照人才引进工作程序来到大庆 。一份《大庆市人才引进通知单》显示,柴媛最初是被引进到城乡建设档案馆建设工程档案业务指导岗位工作 。之后,又被调到大庆市自然资源局工作 。
柴芳表示,因为是疫情期间,柴媛按照单位的安排在家办公,其遇害时间应在工作时间内 。“她还没来得及结婚生子,刚刚绽放的花朵就这样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为了给妹妹要一个说法,柴芳这段时间一直忙于为妹妹申请工伤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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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的合影
在单位提交的工伤申请材料中,柴媛所在单位科室领导提供的证言称,根据单位要求,该局实行每周重点工作报送制度,要求每周四下班前将周工作总结上报到一个工作群,而该部门送报工作总结的工作由柴媛负责 。6月18日正是周四,上午11点,柴媛发微信给她,表示已完成当周工作总结工作 。她看过后,柴媛上报给工作群 。
另一位其他科室的同事提供的证言则显示,当天上午,柴媛通过微信将一份专家名单发给他,还通过电话询问有关规划业务方面的问题 。
而柴芳从妹妹手机中获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了两位同事提供的证言 。聊天记录还显示,柴媛的领导于当天晚些时候发消息要她“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但此时柴媛已经遇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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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媛生前的聊天记录显示
她被害前还在汇报工作
让柴芳感到不满的是,对于妹妹的工伤认定,一开始大庆市人社局工作人员表示其不符合条件不属于工伤,她称当时工作人员给出的理由是柴媛是在家办公被害 。后来经过家人多方争取,对方表示需要经过调查,有一个受理时间 。
8月28日下午,采访人员电话采访了大庆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工伤科,一位工作人员告诉采访人员,他们已经收到了柴媛单位的申请材料,而且已于7月21日正式受理,目前正在认定过程中,还没有出结论 。
那么,柴媛疫情期间在家中办公不幸遇害,究竟是否应当认定为工伤,专业的法律意见又是什么呢?
南京市律师协会劳专委委员、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旭东认为,疫情期间单位安排居家办公,因此员工所住房屋属于工作场所 。根据目前已知的情况,柴媛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履行职务工作的过程中受到暴力致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中典型的可以认定工伤的情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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