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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不懈人生追求二十七、我在北大进修（二）

1996年9月 ， 我又搬回北大来住,不过是住在北大燕东园一位北大烧锅炉师傅家的出租房.我跟锅炉师傅之前曾经有过业务联系,我曾经在中科院新能源公司兼职销售过充电电池 。兼职卖充电电池那是1995年上半年 ， 我看到一个招聘启事 ， 是中科中科院新能源公司招聘兼职销售“中科牌”充电电池 ， 这个是他们的新产品 ， 性能差不多跟日本松下、东芝充电电池媲美吧 ， 但是价格更便宜 。 记得大概800毫安公司零售定价12块钱一对 ， 1000毫安定价卖15块钱 。 日本松下、东芝在20块钱左右 。我拿的是批发价 ， 800毫安10块钱一对 ， 1000毫安的12块钱 ， 我买一对赚可以两、三块钱 ， 但实际我为了促销往往以更低价出售——800毫安的我就卖11块钱一对 ， 1000毫安的我就卖13块钱——本身我也带有练手的成分 。中科新能源公司就在科仪大厦 ， 销售经理是清华化学系毕业的烟酒僧 ， 我们约定我负责送北大、清华等海淀区高校 。我一开始是在北大学三食堂前的小广场卖 ， 食堂11:30卖饭 ， 我是11:00开始的 ， 那时还没多少人 。复印了我的北大旁听证放在摊上 ， 然后放一叠信笺纸和一支笔 ， 告诉他们 ， 北大全日制的专本硕博 ， 凭学生证可以在我这领一对电池 ， 免费试用（赊销不用给钱） ， 第2天这个时候到这儿来交钱或退电池（如果觉得不好的话）——我自己试用过 ， 对这电池质量很有信心！结果呢 ， 学生没有一个赊账的 ， 全部现场交费购买 ， 20多分钟就卖了20多对 ， 因为一般他们讲价只要在进价之上我都会答应 ， 我觉得销量上去了挣得钱就多 ， 反正市场很大 ， 尚待开拓 。我一算20多分钟挣了30多块钱 ， 第一次发现做生意真的很赚钱 。唯有一个小姑娘买了一对一会来找我 ， 说我电池头比日本电池大 ， 感觉质量有问题 ， 她要退给我 ， 我一看其实没问题 ， 她不懂 ， 我也没法给她解释 ， 如果不退影响口碑 ， 就退钱给她了 。就在这个时候 ， 学校保卫人员（聘用工、现在叫保安） ， 来把查我说违反规定 ， 要把我的电池没收 。 我就跟他讲道理 ， 然后痛说“革命家史” ， 说我怎么自学、以前怎么生病、单位因为我要读书想开除我、怎么不容易…… 他听了表示同情 ， 然后跟我说 ， 虽然你是旁听生 ， 但是根据北大大学生管理规定 ， 大学生是不能随便摆摊售卖 ， 旁听生也按大学生管理规定执行 ， 你到北大勤工俭学中心办一个证 ， 就可以摆摊卖电池了 。当天晚上 ， 我又到清华去卖 ， 清华也还行 ， 大概是半小时也卖了10来对吧 ， 也挣了10多块钱 。 但是 ， 又被学校保卫人员（聘用工）干预了 ， 把我带到学校保卫部 ， 反正我也是跟他痛说“革命家史” ， 不过那人没有文化 ， 无法理解 ， 看我的旁听证都看不懂 ， 以为我是北大学生：“你北大学生不在北大卖、跑到我们这儿来卖电池 ， 不遵守我们的规定……”后来 ， 我使劲认错 ， 他考虑到我是“北大学生” ， 最后就把我放了 ， 电池也还能给我了 ， 不过 ， 叫我不能再卖 。之后 ， 我还去北医卖过 ， 也卖掉几对 。后来我发现 ， 自己卖销量有限 ， 可以找校园代理帮卖 ， 学生之间信任度高 ， 人脉更广 ， 销量更大 ， 我赚批量钱更可观 。于是 ， 我在北大、首师大等高校都招到了校园代理 。 不过 ， 这时一件奇葩事情发生了 。“让中科电池无所不在！”这个经理不守信用 ， 他又给北大、清华等商店里送了电池 ， 我表示异议时 ， 他说事先跟我打传呼我没回复 。他这样做事呢令我不爽 ， 我就没再做了 。这个经理实际上不太擅长销售 ， 我曾经给他提过建议 ， 就是在办公室墙上搞贴一张北京市地图 ， 划分很多区域 。 然后派销售员去大街小巷的商店联系 ， 只要他有营业执照 ， 你都给他们电池先卖后收款、卖不完无偿退回 。 你哪个地方铺了点 ， 你就插一个红旗在上面 。当时中科新能源公司积压了几百万对电池 ， 你把所有的商店都给他铺货 ， 这样的话消费者走到哪个地方都能看到中科牌充电电池 ， 就给他一种暗示 ， 这个产品好 ， 不然不会所有商店都卖 。我说法时绝对正确的！为什么呢？后来的2001年 ， 我当采访人员采访可口可乐中国公司 ， 他们跟我介绍 ， 可口可乐的推广口号就是：“让可口可乐无所不在！”所以可口可乐就是我说的那样到处铺货：你在任何地方都能见到可口可乐 。 这不是跟我以前想法一样吗？这是第一 。第二呢 ， 我曾经专门到天安门周边包括劳动人民文化宫去做过调查 ， 我就看有多少给游客摄影 ， 然后我就问他们照相一天要用多少电池 ， 呃一天要用多少钱？我都去了我那些顺一点一天要用多少电电池 。 然后我测算了下 ， 每个月天安门广场周边可以投放200对充电电池 ， 你看这个量很大对吧？但是后来我因为没帮他们做 ， 这事就算了 。 要不然做了还是有的赚 。卖充电电池的时候还认识了个小美女 ， 是我们四川老乡灵灵.很漂亮的姑娘 ， 刚从中科大本科毕业招聘来的 ， 她学电池设计 。 小姑娘是很可爱 ， 我记得到中科新能源公司仓库去领充电电池的时候认识了她 ， 当说到拿电池要用钱抵押时 ， 我一般只少量取要 ， 多了我没那么多钱 。 小姑娘很豪爽 ， 她就是主动说我给你担保！结果一担保我就从那儿领了200对电池出来 。后来 ， 我还在清华帮她找过房子 ， 她带着男朋友到清华阿锐那来过 ， 带她去看房子 。不过说来也很惭愧 ， 那200对电池后来我大多没卖掉 ， 因为没跟他们做了、忙着考研 ， 我就没及时送回去 。 关键那个小姑娘呢 ， 她又辞职了 。 当时她一个月就1500块钱基本工资 ， 钱不够花 ， 就跳槽到深圳去了 。所以这个电池我就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有没有扣她的钱 ， 那还是几百块钱呢 ， 后来 ， 这个电池跟着我搬家搬了几次以后 ， 最后我也没时间去卖它 ， 就把它扔掉了 。自学的弊端 ， 过度学习1997年 ， 我准备报考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研究生 ， 学刑事侦查专业——我想当刑警 ， 但是呢 ， 我不是现役警察、不够资质啊 。 所以 ， 我就考刑法学专业、犯罪学研究方向吧 ， 我想毕业以后就可以当刑警吧？为了考公安大学 ， 我在北大法律系专门听了一学期完整的“犯罪学”课程（当然免费蹭课呢） ， 然后 ， 认真地做下学习笔记 。讲课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 ， 复习考试的时候（我不考试） ， 她看到我的笔记比较意外 。 因为我以前在法大管院就上过“犯罪学”课 ， 这次为了考研 ， 属于再学习 。 但她认为本科阶段包括考研（她就是犯罪学方向研究生毕业）学习用不了那么深 ， 实际就是我存在过度学习 。 其实我学英语也存在过度学习 ， 比如我在学习英语课文的时候 ， 总是喜欢动不动就查词典 ， 不习惯用前后文语境猜意思 ， 总想知道它的精确意义 ， 但查清楚了并不可能都记住 ， 所以是浪费时间 ， 降低学习效率 。 我的不懈人生追求二十七、我在北大进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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