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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不懈人生追求二十七、我在北大进修（二）( 二 )


其实 ， 在报考公安大学的同时 ， 当时我曾想考解放军南京军事国际关系学院情报学专业 ， 毕业出来以后搞情报 ， 哈哈 。 我也曾想考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的思想政治教育专业 ， 毕业以后呢 ， 到部队当政委 ， 哈哈 。 我觉得成为部队军事主官可以拾阶而上 ， 最后当上将军 ， 呵呵 。然鹅、蛋似 ， 理想很丰满 ， 现实很骨感 。 因为自己没有军人资质 ， 所以 ， 根本没有报名资格 ， 呜呜呜呜呜呜！公安大学呢跟其它大学不一样 ， 对考生体能、体质有独特要求 ， 所以 ， 体检是考前进行的——一般研究生考试是复试才体检 。公安大学研究生考生体检要做俯卧撑等等 ， 具体有些忘了 。但我在复兴医院体检的时候就被卡住了——X光透视发现我有“问题” ， 主管医师把我留下来单独询问 。因为我在填体检表既往病史一栏的时 ， 我当然不填肺结核病史 ， 我怕过不了关 ， 这恰恰把我给害了 。 我原来胸部病灶钙化了嘛——主要是胸部左上部位最原始的病灶 ， 那个地方有个圆形状影 。 由于我体检表没有既往病史 ， 医生怀疑是结核球 。结核球（Tuberculoma）：（又称结核瘤） 。 一般为单个、直径2cm以上的由纤维组织包绕干酪样结核病变或阻塞性空洞被干酪物质充填而形成的球形病灶 ， 呈圆形、椭圆形或分叶状 ， 多位于肺的上叶；一般表现为球形块状影 ， 轮廓清楚 ， 密度不均可含有钙化灶或透光区 ， 周围可有散在的纤维增殖性病灶 ， 常称为“卫星灶” 。 是相对稳定的病灶 ， 可长期保持静止状态 ， 但当机体抵抗力降低时 ， 病灶可恶化进展 。医生便温和地询问我是否有过肺结核病史？家庭成员有无肺结核病史？或我是否感觉过肺结核病症状？我开始不说实话 ， 但医生很有耐心也很真诚善良 ， 他向我说明如果有病史也没关系 ， 不影响体检通过 。 于是 ， 我把病史和盘托出 ， 医生才说 ， 如果你有既往病史就比较正常了 ， 这应该病灶钙化状影 。 如果你没有肺结核病史 ， 就可能是结核球 ， 那你就要小心 ， 一旦溃散开来 ， 就会是粟粒型肺结核 。急性粟粒型肺TB是由于大量的TB杆菌一次侵入机体 ， 沿血行（血液循环）进入肺内而形成 ， 肺内表现为许多大小一致的粟粒状致密阴影 ， 直径均在1～2mm ， 多呈圆形、椭圆型 ， 边界清晰 ， 广泛而均匀的分布于两肺全肺野 ， 粟粒阴影密集时可遮盖肺纹理 ， 使正常的肺纹理不易辨认或因遮盖而消失 ， 最典型的粟粒型肺TB呈现三均匀征象 ， 即：粟粒状阴影大小均匀、肺野分布均匀、阴影密度均匀 ， 也有人称之为“三均匀综合征” 。其实 ， 我最后一次住院就是粟粒型肺结核 ， 但奇怪的是 ， 我后来满肺的病灶钙化点 ， 居然基本被吸收了 ， 就留下胸部左上部位的原始病灶区圆形钙化状影——不过 ， 二十多年的今天 ， 我已经不再管它了 ， 因为我的身体早就复原康健——一口气潜水二十多米的人 ， 肺部的强健超过大多数人了——前几天 ， 看到一篇文章 ， 说全球70%的人处于亚健康状态 ， 而中国则高达97%的亚健康 ， 但我可以自信的说 ， 我是中国3%健康群体成员之一！这位好心的医生嘱咐我 ， 不防一万 ， 就防万一 ， 还是要注意监测身体 ， 未雨绸缪 。 最后 ， 他在我体检表上签字、盖章 ， 通过我的体检 。不过 ， 另外特别让我感到温馨的是 ， 我被卡住以后 ， 跟我一会儿参加体检的考友——大家体检时才认识的 ， 都在外面等着关心我的体检结果——按说我们是竞争对手啊？大家都考公安大学研究生啊？研究生考试本身就是竞争考试 ， 属于此消彼长的考试 ， 大家却不把对手当敌手 ， 这很令我感动！所以 ，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我作为一个工人出身、自学成才的人 ， 到大学里读书 ， 跟知识分子接触 ， 慢慢也被他们这种优秀的品质、这种善良同情心 ， 慢慢熏陶 ， 也慢慢就具备了知识分子的一些优良品质 。在这些考友中 ， 有一个女同学 ， 后来上的北航研究生 ， 毕业以后到航天部工作 。 后来呢她写了一本书 ， 就是航天英雄杨立伟传 ， 我看到作者是她的名字 ， 可惜后来我们都没有联系 ， 因为当时没有手机 ， 那时候我还没开始上网 ， 没有电子邮件 ， 就错过了这些热心朋友 。在考场上的时候啊 ， 监考的人特别关注我的情况 ， 他们一看我这种年龄嘛 ， 就比较好奇 ， 所以 ， 他们巡视考场时 ， 有时候顺便侧看我答卷——其实 ， 有点干扰我考试 ， 但我没考上主要怪自己 ， 不怪他们 ， 呵呵 。冒着大雪搬家1996年11月中旬 ， 我搬到燕东园一个小院的平房 ， 房主是一个老奶奶 ， “和蔼可亲” ， 两个孙子大的在公司工作 ， 对人很客气 ， 小的没考上大学 ， 在监狱当狱警 ， 最小的孙女呢 ， 在清华上学 。平房里两间床 ， 同屋靠里的小伙子已经住了一段时间 ， 所以我住门口的床 ， 室友小伙子北大英语系毕业、公司上班、内蒙古人 。 跟房东他们“关系好” ， 而且对房东家二哥、三哥叫得很亲热 ， 院子来人敲门了 ， 他总是积极地跑去开门 ， 开始还提醒我去开门 ， 我觉得不关我什么事？我还要复习考研呢 ， 就没照办 。他有个女朋友 ， 两人没同居 ， 嗯 ， 天天晚上来屋里一块做饭吃 。当时房东是采暖季节 ， 屋里用蜂窝煤炉取暖 ， 但只限夜晚 。 房东每个月另收暖气费 ， 每天给我们三个蜂窝煤 ， 晚上六七点钟自己去房东炉灶上烧一块蜂窝煤放到自己房间的炉子里 ， 再添一块蜂窝煤烧暖屋里 ， 最后再加一块蜂窝煤关火闷着保暖整夜 。但因为“小夫妻”要炒菜、做饭 ， 所以 ， 每晚都是两个蜂窝煤烧尽 ， 最后一个烧得差不多了关火“保暖” 。 睡下时屋里确实暖和 ， 但下半夜屋里就冷了 ， 尤其早上很冷——我是因为多年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 所以身体扛得住 ， 自己把潮湿的被子烘干 ， 但也感觉不爽啊！早上起来 ， 被子边角都是冰碴（幸好是双人被有冗余） ， 靠墙的床褥、枕头边靠窗的地方 ， 都是湿润冰碴 。有天晚上 ， 我看煤都烧得差不多了 ， 我就要去再添一块蜂窝煤 ， 那兄弟赶紧阻止我 ， 我没管他 ， 跑出去在煤堆上又夹了块蜂窝煤回来添上 ， 那天晚上就烧了4块煤 。之后 ， 我主动跟那兄弟提议我们多出50块钱给房东（一人分摊25元） ， 让房东给我们多加一个蜂窝煤 ， 结果小伙不同意 ， 他说他晚上不冷 ， 他的床垫是什么什么的（忘了） ， 大概是厚厚的高质床垫（什么泡沫的 ， 比较贵、我买不起） ， 一点不潮湿 ， 肯定不会结冰 ， 所以 ， 他晚上不冷 ， 因为他在公司工作 ， 有工资的 ， 可以买好的 。 我就惨了 ， 在阿锐哪里借了一床后棉絮垫在下面 ， 但吸潮啊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公安大学研究生考完后 ， 我要回家过春节了 ， 不过呢 ， 我打算回来以后呢搬家 。 我跟房东奶奶说 ， 春节你们这也没人住 ， 我东西放你这行不行？她说行！我东西都打包好了 ， 搁在屋里床板上（没多少东西） ， 把床都给她空出来 。 我节后回来发现 ， 她家春节来了客人 ， 我的东西挪动过 ， 显然床上睡过人 。 可是说好的放东西在她那里 ， 现在还要收我春节不在期间那个月的房租 。 她大孙子跟我比较熟络 ， 不好意思来找我要 ， 当狱警的小二子来找我要 ， 他说话咬牙切齿透着硬气 ， 腮帮子一抖一抖地 ， 令我感到孩怕 。 我一看不给钱的话 ， 恐怕要把我逮起来、关上几天 ， 呜呜呜呜呜呜 所以算了吧 ， 给钱吧 ， 舍财免灾！ 然后我搬到燕东园地下室招待所 ， 那天 ， 下着大雪 ， 我推着自行车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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