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斩年轻的气势( 二 )
节目中 , 超级斩是首演第二支登场的乐队 , 闯过初赛 , 1V1battle赛时 , 他们被野孩子选中 , 两队在年龄与风格上都相差悬殊 , 但更悬殊的是比赛当天的人气 。 酸预想过如果在舞台上战胜野孩子 , 自己一定会跳起来拥抱队友 , 因为“那是野孩子啊” 。 但现场投票结果出来后 , 超级斩是输掉的一方 , 乐队对投票结果没有太多失落 , 这也是他们曾预想过的情况 , 甚至接受的理由都一样——那是野孩子啊 。 但由于野孩子的选歌违反了规则 , 现场对最终结果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讨论 , 酸的情绪随即失控了 , “我们是一个摇滚乐队 , 我们不看重规则 , 更看重音乐 , 看重他们唱什么 , 我们接受评分低我们就输了” , 文件夹说 , “当时评委们给我们的感觉是 , 他们都很想留住野孩子 , 我们是一个不被欢迎的人 。 我作为一个表演者 , 我想我很难在一个不欢迎我们的地方表演 , 既然你们需要的不是我们 , 我们就退出 。 ”
文件夹说做这个决定只用了几秒钟 , 酸回忆当时的心情特别复杂 , “我对比赛有很多的想象 , 胜负都可以大方接受 , 但我面对的是我输了却晋级的事情 。 我们是一支来自广州的乐队 , 大家开始都在替野孩子惋惜 , 我觉得特别孤独” 。 尽管在众人的坚持挽留下 , 超级斩继续留在了《乐夏》 , 但这种情绪在随后很长时间里都在影响着乐队 , 元帅说 , 那段时间每次被问到野孩子的名字时就很想哭 , 想为什么晋级的不是他们 。 乐队调整心情是要把自己调整到想演的状态 , 而不是不被需要却必须演 。 至于为什么现在特别在乎别人的认可 , 他说希望证明乐队这几年的努力是值得的 。
梦想和坚持
动漫化的造型 , 设计过的肢体动作 , 几乎将超级斩定格在了摇滚乐边缘 , 他们做的是重型音乐的一种 , 但外界评价却习惯以他们的外在为标准 , 似乎重型音乐必须遵循姿态上的原教旨主义 , 否则便是对摇滚乐的忤逆 , 因此 , 音乐上被认可成了他们重要的期待 。
酸的核嗓与二次元少女形象间的反差 , 带给《乐夏》现场很大的惊喜 , 表演结束后 , 另一支重型乐队左右乐队主动向他们表达了喜爱 , 那是乐队期盼已久的肯定 , “他们说听到我们的音乐时就觉得是自己人” 。 左右是超级斩的启蒙乐队 , 也是唯一影响过他们的国内乐队 。 左右乐队去广州演出 , 文件夹带着吉他社团二十多人一起去看现场 , 酸说看完演出大家还排队买唱片要签名 , “跟小粉丝一样” 。 左右乐队也把自己在演出的感受分享给超级斩 , 并邀请他们合作 , 酸说可以和偶像同台演出 , 成为朋友 , 讨论音乐 , 像愿望被实现一样 。 某种程度上 , 来自重型前辈的认可是对超级斩风格的肯定 , 他们一度被看作ACG乐队 , ACG与二次元核有本质的区别 , 前者多是翻唱 , 风格相对多元 , 而超级斩做的是原创 , 风格明显 。 二次元是他们的生活 , 核音乐才是他们的音乐形态 , 他们希望被大家记住的 , 是一支靠嘶吼演唱的重型乐队 。
在北京排练的日子 , 酸的腿受伤了 , 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 因为太贵 , 没有再去复诊 。 参加节目之前 , 文件夹从公司离职 , 酸和元帅办理了停薪留职 , 乐队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 靠借贷维持着生活开销 。 “现在实在是太艰难了 , 用拆东墙补西墙这种填坑方式 , 将来恐怕会遇到很大麻烦 , 我们怕这种情况恶化 , 但我们现阶段就是想再走下去” 。 酸说 , 乐队一直精打细算 , 没有物质奢望 , 只是想让生活能过得下去 , 继续做这个乐队 。
如今 , 超级斩是舞台上唯一留下的重型乐队 , 他们希望乐队可以继续战斗下去 , 留下更多的嘶吼 。 超级斩的乐队微博在年初时写下对2020年的期望:认真地生活 , 认真地烦恼 , 认真地面对挑战 , 认真地继续梦想着 。 似乎他们已经认真地做到了 。
采写/***采访人员 汤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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