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乡土|走进农村土窑见大叔脸上涂满白沫，询问时他脸露羞涩：这是脱毛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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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 笔者和几位玩摄影的朋友到晋南采风 ， 在中条山下的一个小村庄里 ， 走进一户紧挨着沟壑的土窑农家院 。 这座院子挺大 ， 占地约有两亩的样子 ， 三四孔窑洞借着土崖的走势而建 ， 和当地的大多数土窑院差别不大 。 由于正值采摘花椒、收获早玉米的季节 ， 院中摆放着一些用来晾晒农作物的篷布、玉米和生活用具 ， 虽然看似散乱 ， 却充满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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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主人生活的窑洞 ， 只见女主人坐在窑洞门口正在摘花椒 ， 男主人则面对着一面大镜子 ， 往脸上涂抹着什么 。 看到我们来访 ， 淳朴的夫妻俩要停下手中的事情倒茶水招待 ， 被我们婉拒了 。 男主人说 ， 他在刮胡子 ， 等把手中的药膏涂完 ， 再和我们聊天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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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胡子要涂药膏？忙完的男主人看到我们疑惑的表情 ， 脸露羞涩：“这是脱毛膏 ， 我从网上买的 。 ”经详问得知 ， 男主人姓何 ， 今年57岁 ， 因为脸上的胡子太硬 ， 且有络腮胡 ， 用刮胡刀剃不干净 ， 才想到用脱毛膏 ， 看能否把络腮胡子给去掉 。 “太密了 ， 每次刮胡子都很麻烦 ， 刮不干净还讨人笑话 。 ”何大叔笑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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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叔家里有30多亩地 ， 之前全部种的是枣树 ， 近几年因红枣的收成和价格不好 ， 三年前砍掉了一半 ， 换成了花椒树 。 因枣树和花椒不需要太多管理 ， 农闲时节 ， 会拉二胡的何大叔组建了一支乐队 ， 和一帮朋友在四邻八乡的红白喜事上“走事” 。 “走事”不但要演奏得好 ， 在仪容上也要得体 ， 胡子拉碴的样子总归不好 。 这是何大叔想去掉络腮胡的主要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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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毛膏涂上以后 ， 要等10几分钟才能刮 。 ”何大叔说 。 在我们与何大叔聊天的时候 ， 他的妻子从柜子里拿出几块糕点 ， 用碗盛着端了出来 。 她笑着告诉我们 ， 这些糕点都是儿子们拿过来的 ， 平时家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 ， 吃不完就存放在了冰箱里 ， “你们今天到了我家 ， 那就是客人 ， 每人都要尝一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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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叔和妻子有三个儿子 ， 都已经结婚成家 ， 但只有小儿子留在了家里 ， 另两个儿子都“送人当了上门女婿” 。 我们问何大叔 ， 把儿子辛辛苦苦地养大 ， 最后成了别人家的人 ， 心里难受吗？“有啥难受的？我们俩都想得开 ， 孩子大了 ， 今后的生活是他们小两口过 ， 只要他们过得好 ， 我们咋都行 。 儿子在不在身边又有啥嘛 ， 过年过节不还得提着礼物跑来看我们吗？”何大叔笑着说 。 图为何大叔夫妇居住的窑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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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人活的就是一个心态 。 ”何大叔说 ， 孩子们成了家 ， 他和老伴算是了却了最大的心事 ， 现在就是忙地里的一些农活 ， “我们这里基本是旱地 ， 而且种的不是枣树就是花椒 ， 这些作物都是靠天收成 。 遇到不好的年景 ， 收成就少 ， 有些人怨天怨地 ， 我们夫妻俩想得开 ， 今年不行了 ， 不还有明年的吗？再说了 ， 收成少了 ， 还可以想办法弥补 ， 养几只羊就把亏的都赚回来了 。 ”图为何大叔的妻子在摘花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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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叔介绍 ， 三年前他们将一半的枣树砍掉 ， 换成了花椒 ， “那时候花椒的价格非常好 ， 一斤在50元左右 ， 但我家的花椒苗小 ， 没结果 ， 今年花椒长大了 ， 可价格下来了 ， 一斤才30元 ， 我觉得我们是应了‘姜子牙做生意’的老话 。 在这种情况下 ， 我就买了8只羊 ， 每天赶到家门口的沟里自然喂养 ， 等喂好了卖掉应该能弥补一些 。 ”图为何大叔晾晒在院中三轮车上的花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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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大叔聊天 ，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20多分钟 ， 脱毛膏早已过了可以刮的时限 。 在我们的提醒下 ，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硬塑料板 ， 折了一小截 ， 然后对着镜子开始刮胡子 。 或许是怕冷落了我们 ， 何大叔刮胡子的速度很快 ， 几下就把脸上的脱毛膏刮掉 ， 脸上的胡子也随之掉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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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乡土|走进农村土窑见大叔脸上涂满白沫，询问时他脸露羞涩：这是脱毛膏】“这东西没有宣传的那么好 ， 祛除得也不是很干净呢 。 ”何大叔抚摸着脸颊幽默地说 ， 可能是自己的胡须太顽强 ， 必须劳驾自己用刮胡刀再来一次才行 。 何大叔告诉我们 ， 等把花椒收完卖掉 ， 他打算把窑洞用砖箍一下 ， 刷成白色 。 “这窑洞有六七十年了 ， 是从我父亲手里接下来的 ， 烟熏火燎的 ， 墙壁都黑了 。 把孩子们都交待了 ， 我们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 。 ”【大河乡土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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