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老领导玉峰兄

悼念老领导玉峰兄2020. 9. 19陕西法士特 李俊华明天20号 , 是老领导娄玉峰兄去世后的“头七” , 写下这篇悼文哀悼之 。我和玉峰兄相识于1972年3月 , 至今已经近半个世纪了 。 那时我刚来到94信箱不久 , 分配在学员连 , 和玉峰在一个排 。 我们在一起挖沟、包坎儿、运输设备有半年多 。 后来又分到一个车间 。 1975年试生产时 , 我在磨齿组 , 玉峰在内圆磨组 , 两个组紧挨着 , 有点儿工作上的事 , 大声一喊都互相帮忙 , 配合默契 , 这时间也有近十年 。 当然我俩接触、聊得最多的还是在文学、历史等多方面上的共同兴趣 , 特别对我这个小学文化的人来说 , 我更多的是向他讨教 。 玉峰的藏书多、读的书更多 , 我看书遇到的障碍比如查找个典故、核查个异体字 , 只要跟玉峰一说 , 都能得到满意答复 。论年龄 , 玉峰比我大几岁 , 但因为太熟悉了 , 都是习惯直呼其名 。 大约八几年吧 , 牛群那个相声“领导、冒号”盛传 , 我们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半戏谑、半认真地呼玉峰为“领导” , 我清楚在求知上路上 , 玉峰兄确实是我的领导 。 八十年代中 , 玉峰调到了工会 , 继而是宣传处 。 大约是86年 , 我第一次给厂报投稿《豁落城遗址怀古》 , 说实话 , 那时我对写作一窍不通 , 完全凭兴趣、真情而信马由缰瞎写 。 玉峰悉心指导 , 告诉我如何写游记、写散文、写报道 , 使我第一篇小文顺利发表 , 还得到不少读者赞誉 。 我知道 , 这篇小文若没有玉峰兄帮助是不可能完成的 。大约是90年吧 , 玉峰兄被任命为宣传处长(部长) , 而且一干就是二十余年直到退休 , 是法士特历史上任期最长、最胜任的宣传部长 。我因为学历太浅 , 并不敢说喜爱文学 , 只是喜欢文字而已 。 九十年代中期后才断续给厂报投个稿 。 至今回忆起来有点儿印象的如《海瑞的刚与廉》、《老厂的迎春花儿》等 。 也许这几篇拙作令玉峰满意吧 , 99年 , 玉峰把我调到了厂报社 。 刚到报社 , 老编辑贺兄就把他保存的一张刊有拙文《豁落城遗址怀古》的厂报回赠给我 , 令我感动 。 我知道 , 这篇拙作有一半的功劳是玉峰兄的 。到了报社不久 , 在玉峰、主编老马等帮助下 , 我的小文先后发表在省、市大报上 。 然而到了01年 , 厂里生产任务激增 , 前方人员紧张 。 厂里确定让我支援第一线 , 虽然玉峰兄、老马都做了极大努力欲留住我却也未果 。 于是我像往常公干一样到组织处办手续 , 组织处长老黄动情地说“小李子 , 真没想到你这么支持我们的工作”!我淡淡一笑说 , 这有什么啊 , 我又不是没当过工人 , 我还怕当工人吗!就这样 , 我离开了工作了一年半的宣传处 , 来到车间后自己选择当了清洗工 。当时齿轮车间的清洗工是全厂工作量最大的 , 那时我们每人每天搬运的工件大约有十余吨 。 但我也扛了下来 , 白天搬铁块 , 晚上看书、临帖两小时以上------有了读书、写字困惑时 , 依旧一个电话向玉峰兄求教 , 依然是如愿所偿 。 一天主任说 , 厂领导对我干清洗工很不满意 。 我只好说 , 我就喜欢干不动脑子的活儿 , 动脑子的事 , 我还是留给自己消费吧 。2002年底也就是我离开厂报社一年半后 , 我拿到了央视征文奖 , 我也成了建厂三十余年来第一个捧回央视征文奖的人 。 对此 , 玉峰兄、老马即唏嘘感慨却又不便说什么 。 我说:这也不算啥 , 只要对得起你们二位为了调我、留住我的努力、没让你们为我坐蜡 , 吾愿足矣!大约是04年 , 厂报社搞征文 , 我得了第一名 。 领奖品时 , 玉峰满是遗憾地说:你得了央视征文奖 , 又得了厂报征文奖 , 可是 , 你给咱的投稿可是不多啊!我也坦言 ,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 我这点儿能量只想写点儿自己喜欢的东西…… 。自从南厂生活区落成 , 玉峰兄一家也和许多老同事都搬到了南厂 , 两地虽不远却使信息受阻也是无奈的事 。 我们只能靠电话、短信、微信维系着友情亲情 。2012年 , 厂里组织编纂厂志 , 玉峰兄又向有关部门推荐了我、把我借调到宣传处 。 这一次共事又一年多 , 又给了我一次学习、提高的机会 。2016年夏我也退休了 。 也好 , 共同的旅游兴趣让我们几次出游 , 乐趣颇多 。 有时玉峰兄也会把旅途中有感而发的格律诗发给我 , 让我指正------我哪里懂格律诗啊 , 只好装模作样掉掉书袋以塞责 。……疫情略有缓和的三、四月吧 , 忽然有一天玉峰微信给我:哪天有机会咱聊聊 。 我以为他还像往常一样提醒我不要微信“越位”、惹得被封号不断的事 , 也就没多想 , 随口道:好 , 疫情再缓和些咱就聚聚 , 好好聊聊 。9月14日这天午饭后 , 我匆匆到总务处去办私事 。 刚下楼就碰到了昔日同一车间的老王 , 他告诉我 , 娄师傅不在了!我惊愕得以为听错了忙问:谁?老王说:娄玉峰师傅不在了!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 几秒种后才定了定神 , 慌乱、一阵手足无措中我和老王决定 , 立刻赶到南厂去 。 就这样 , 半小时后我们拦了辆出租向南厂而去 。到了玉峰家 , 一看到遗像 , 泪水就止不住 。 我拉住玉峰儿子的手不住地埋怨…… 。 到里间屋见了玉峰爱人 , 我还是傻傻地拉住她的手一声声埋怨: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就是让我陪着老领导聊聊天儿、聊点儿天南海北的开心事也好啊、我也不留遗憾啊!可是看到、听到她哀恸的哭声 , 我也只好强忍泪水 , 不停的摇着她的手排遣心里的痛悔:怎么我就一点不知道他得病、住院呢!才想起来 , 三、四月那次微信 , 就是他欲言又止、又不想给他人添麻烦吧 。后悔没有多问一句……遗憾归遗憾 , 痛悔也无用 。 撰此小文 , 回忆些许啰嗦往事 , 寄托哀思而已 。愿老领导玉峰兄安息!2020. 9.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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