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佳斌|不听大使馆两度劝返者鲁佳斌:我没有“千里投毒”( 二 )


在马里边境 , 也有摩托车司机疑似想要骗我进偏僻树林抢劫我 , 幸亏我及时发现下车 。 再比如坐黑车 , 从塞内加尔到马里的路上 , 当地人一次1500西非法郎 , 却问我要20000 , 就因为我是外国人 。 你又不能不坐 , 要想方设法砍价 , 没办法了只能搭便车 。
鲁佳斌|不听大使馆两度劝返者鲁佳斌:我没有“千里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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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黑车回毛里塔尼亚首都(作者供图 , 下同)
观察者网:一路走来 , 有没有哪一情境下 , 后悔来非洲?
鲁佳斌:我倒是没有后悔来非洲的时候 。 我在非洲的日子大部分时候都很苦 , 但是我知道我每天都是新的 , 都会遇到不一样的事情 , 不会觉得无聊 。
观察者网:看你的微博 , 里面多次提到没有实惠的飞机票 , 所以选择继续前行 , 有新奇体验的同时也能挑战自我 。 好奇一点 , 什么情况才能让你决定立马买机票回国 , 不管票价多少?
鲁佳斌:只有一个情况会让我不管票价多少回国 , 那就是我家人有事 。
观察者网:妈妈每天都要看你发的朋友圈 , 爸爸看新闻说疫情要持续一两年 , 让你实在不行就在非洲找个工作 , 结果爸爸的建议被您妈妈否定了……这些生活片段分享很有趣 。 对于父母的担忧 , 您是如何安抚的?
鲁佳斌:我平常不太喜欢他们过多关注我的旅行 , 因为他们没办法了解我的真实生活 , 媒体又会把我的生病之类的经历写得过分夸张 。
其实无论是战区也好 , 首都也好 , 我的生活总体上都是平静的 , 除了七月马里暴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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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 , 巴马科发生动乱
观察者网:在疟疾之后又感染新冠 , 能否介绍下新冠确诊后的隔离日常?
鲁佳斌:我今天更新了微博 , 因为协调不通 , 昨天出院的计划取消了 , 我现在还住在医院里 , 医院的意见是明天出院(可能) 。 我倒是挺喜欢住在医院里的 , 因为是免费的 。 我平常的隔离生活就是接受接受采访 , 刷刷微博或者看看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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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网:出院后有什么安排?
鲁佳斌:飞伊斯坦布尔 , 再去埃及 , 等11月份回国 。
观察者网:日后若也有人想像你这样在非洲徒步 , 你有什么建议吗?
鲁佳斌:记得买保险 。 此外 , 假如你把徒步定义为人生意义的话 , 你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选择 , 应该向前走 , 不要去管别人的评价 。
在我父母眼里 , 出门等同于上战场;对于不了解情况的人 , 做什么都是在作死 。 我完全不觉得我在战乱区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 我的生活很平静很快乐 。
·回应质疑
观察者网:自被媒体报道以来 , 你火了 , 但看微博、B站、知乎等社交平台 , 支持者有之 , 更多却是负面评论 , 大部分是批评、辱骂甚至诅咒 。 这些舆论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鲁佳斌:网络上的批评主要分两种 , 一种是比较善意的 , 比如出门在外对家里人有影响 , 他们也担心旅馆小哥会被感染 。 这样的批评我一般会专门写微博回复 。 旅馆小哥最近出入还比较正常 , 我的主治医生也没有被我影响 。
有些批评比较直接尖锐 , 如“中国不欢迎你”、“你为什么不留在非洲” , 再或者诅咒“你为什么不死在非洲”之类 , 我觉得这种批评素质太差 。 要是骂一两句 , 我还能接受;要是评论 , 我一般会拉黑;有几个黑粉长年累月追着我骂 , 回国之后还是要找他们算账的 , 因为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
观察者网:从踏上非洲那一刻到如今 , 你得两回大使馆通告 , 但你否认“蹭国家资源” , 指出大部分是靠自己完成 。 能否梳理下这一路走来 , 大使馆都为你提供了哪些协助?如何看待他们让你“快返航”的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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