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椅子乐团:年轻的音乐里住着一颗老灵魂( 二 )


习惯性的大逆转
台北的音乐场景其实并不如北京和上海来得丰富 , 摇滚乐相对而言就更小众 。 乐队回忆说 , 即使是草东没有派对 , 达到了那么高的演出水准 , Live house演出票每次都售罄 , 但还是难以进入主流听众的视野 , 安排更大规模的巡演 。 尽管有各种类型的校园音乐比赛 , 各种规格的奖项 , 以及有权重的电台推荐机制 , 让一支业余乐队能积累一些歌迷 。 但无论哪种渠道 , 对小众音乐影响力的扩大终究很有限 。
“台湾各种不同的音乐风格之间没有什么鄙视链 , 因为大家的听众都一样少 。 ”仲颖说 。
综艺|椅子乐团:年轻的音乐里住着一颗老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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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乐团(网络图片)
在这样的环境下 , 从学校毕业后的椅子乐团还是无法从音乐中获得足够收入 。 在做完《建议是看开点》后 , 椅子选择休团 , 仲颖前往台中做电脑工程师 , 博元开始念研究生 , 而咏靖则是打算在音乐上再搏一把 , 开始钻研编曲制作 。
所以当他们决定回到音乐中来 , 开始制作第二张专辑《Lovely Sunday》的时候 , 这张专辑是以一种“周末工作坊”的形式完成的 。 每周工作结束 , 仲颖就从台中坐火车回到台北 , 参与专辑的制作 , 周日晚上再回去台中上班 。 这样做了半年时间 , 完成了这张改变命运的唱片 。
“第二张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 。 ”咏靖说 。 经过《建议是看开点》的热身 , 他们可以开始实现很多以前因为技术的局限无法实现的想法 。 “我们去了好几个录音棚 , 跟不同的乐手合作 ,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 好像打开了一个什么开关 。 ”
的确 , 《Lovely Sunday》也打开了他们时来运转的开关 。
因为本地的宣传途径效果不佳 , 做完《Lovely Sunday》后 , 黄荣毅决定把乐队的作品上传到大陆的流媒体平台上试试 。 这成为了他们2019年奇幻旅程的开始 。
不久后 , 专辑中单曲《日常的镜头》的评论数开始飙升 。 一开始是一些其他台湾乐团的粉丝被APP推荐到 , 后来则出现了更多椅子自己的乐迷 。 歌曲迅速达成了“999+”成就 , 也开始有演出商开始找到椅子 。
“为什么他们会愿意承办我们的演出 , 不怕亏钱吗?”乐队起初对自己在大陆市场的影响力完全没有信心 , 直到他们亲眼看到了内地歌迷的热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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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乐团(网络图片)
椅子乐队在内地的第一次登台是在去年春天的麦田音乐节上 。 仲颖说:“内地的歌迷把我们吓到了 。 每一首竟然都会有大合唱 , 我们根本没想到 。 ”他们随即在内地做了7场巡演 , 而仲颖也心怀忐忑地从原来的工作离职 。 “那时候感觉好像还过得去 , 就冲一把试试看了 , 但其实压力很大 。 ”他说 。
幸运的是 , 他们在去年夏天又拿下了金曲奖的最佳演唱组合奖 。 这份来自专业人士的认可给椅子带来了更多的信心和演出 , 同时也令周围的亲友不再替他们担心 。 “那天晚上可能是我们人生这么多年收到短讯最多的一天 。 ”他们说 , “我们从S.H.E手上接过来奖杯 , 朋友们都疯了 。 ”
椅子依然是一群很不会社交的人 , 但音乐代替了语言 , 让他们被听到了 。 在米未联系了他们两三次之后 , 他们决定来到《乐队的夏天》 。 在这里他们也开始和更多的音乐人产生了交流 , Joyside、达达、木马、Mandarin等 , 都和他们成为了朋友 。
在乐夏 , 这种贯穿椅子迄今生涯的“困境-尽力而为-大逆转”的剧情又一次发生了 。 在10强积分赛的前两轮 , 椅子分别位列末位和倒数第二 , 形势岌岌可危 。 然而第三轮“给最重要的人的歌” , 他们拿出了《惦惦的梦》 。 这首闽南语作品成为了本季最成功的抒情歌之一:父亲辛劳的细节写照 , 配上闽南语自带的那种湿暖与苦涩的滋味 , 如同泪水混着海水沁入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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