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在“自留地”中,金星种了一朵与众不同的“野花”,想要绽放给所有人看

:原题为_周到|在“自留地”中,金星种了一朵与众不同的“野花”,想要绽放给所有人看。
“如果剧场再次打开大门 , 我最想献给观众的演出就是《野花》 , 那种在石头缝中依然想要绽放的旺盛生命力 , 最适合当下 。 ”
今年5月 , 当剧院尚未迎客时 , 应邀录制“有光 , 就有戏”上海大剧院特别放松的舞蹈家金星 , 在接受采访人员采访时这样说道 。
时隔5个月 , 金星终于允诺 , 于10月15日至18日携上海金星舞蹈团在上海大剧院献演经典作品《海上探戈》及2018年首演的“态度之作”《野花》 。
“当我走在上海的马路上 , 钢筋水泥高楼林立之间 , 一块狭小的缝隙里 , 一朵野花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地在生长 , 我就想把这部作品 , 起名《野花》 。 ”这就是编舞大师亚瑟·库格兰创编这部作品的初衷 。
首演于2018年的《野花》是上海金星舞蹈团的态度之作 , 历时近4年构思打磨 , 也是金星继《笼中鸟》与亚瑟·库格兰的二度合作 。
“别看这部作品只有简单的十几个动作 , 但却在不断的重复中 , 在不断的建立与摧毁中 , 发现了新的自己 , 感受生命的意义 。 ”在金星看来 , 《野花》并非是“田野上的花儿” , 而是一种有“态度”的存在——凶猛而独特、有目标有决心 , 表征着一种顽固的生命力 , 这种生命力可以让野花在坚硬的水泥中盛放、在苍白中五光十色、在禁锢中婉约 。
但对于台上的舞者而言 , 完成这部作品并非易事 。
金星坦言 , 一开始 , 一些年轻舞者有些排斥 , 一个下午同一个动作排练300遍 , 而后面还有几百遍等着他们 , 没有强大的心理建设 , 坚持不下去 , “第一次联排跳完以后看到演员全趴在地上 。 ”
对于资深舞者而言 , 挑战《野花》同样需要勇气 。 2004年就加入上海金星舞蹈团的首席舞者孙主臻是团里的“老人”了 , 但说起《野花》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 “从头到尾跳70分钟 , 没有一个细胞是停止的 , 还要通过激情和律动 , 和观众进行情感上的交流 , 这对于体力和脑力都是巨大的挑战 。 ”为此 , 她还去看了摇滚演唱会 , 只为寻求如何在70分钟内持续保持亢奋 。
比体力更难的 , 是脑力 , 金星坦言:“只有量变才能产生质变 。 舞者们不光是跳舞 , 更要思考 , 在台上同样的动作 , 动一次和动一百次 , 是不一样的 。 所有的舞者都应该坚持再坚持 , 让自己努力绽放得更好 。 ”
也正因此 , 观众们将在舞台上看到16个演员 , 拥有不同的个性和状态 , 恣意地自我绽放 , 无谓禁锢 。
今年上半年来 , 演艺行业受到疫情影响 , 而金星和她的舞团却显得尤为“淡定” , 即使暂时离开舞台 , 对艺术的追求、对作品质量的打磨 , 反而成为他们日常的坚持 。
而这场疫情 , 也让所有演员对于《野花》中所传递的生的欲望 , 有了更深的理解 , “如果说以前我们跳《野花》是在努力地'放' , 这场疫情 , 让我多了一份顽强的韧性 , 也学会了在舞台上有思考地'收' 。 ”舞团团长韩斌说 。
相较于“年轻”的《野花》 , 20年前首演于上海大剧院的《海上探戈》可谓见证了舞团一路走来的成长 。 该作由十个独立剧目组成 , 其中《半梦》获1991年美国舞蹈节最佳编舞奖 , 《红与黑》1998年获文华奖 。 这些作品仿佛是金星回忆中飘落的一片片梦 , 交织成迷人的故事 , 以西方舞蹈形式 , 融合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 , 让人们在宁静中感受到灵魂的力量 。
也正是这部作品 , 当年的金星带着它走向欧洲 , 让看惯了中国民族舞蹈的国外观众惊讶 , “原来中国人跳现代舞 , 也能这么好 。 ”此番 , 舞蹈家金星也将作为舞者 , 在《海上探戈》演出中登台 。
舞者、主持人、电视节目评委甚至网络主播 , 这些年 , 大众视野中的金星 , 身份不断切换 , 不禁令人好奇 , 舞蹈在她的生活中 , 究竟占据了多少分量?一向快人快语的她 , 给出了非常坦诚的答案——“30%给舞蹈 , 30%给我的其它社会身份 , 40%留给家人和父母 。 钱是挣不完的 , 我把自己各种身份和角色 , 切割得很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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