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天桥艺术中心|汪曾祺:我的老师沈从文这样教写作的( 三 )


这当然不大好看 。 但是抗战时期 , 百物昂贵 , 不能不打这点小算盘 。
沈先生教书 , 但愿学生省点事 , 不怕自己麻烦 。
他讲《中国小说史》 , 有些资料不易找到 , 他就自己抄 , 用夺金标毛笔 , 筷子头大的小行书抄在云南竹纸上 。
这种竹纸高一尺 , 长四尺 , 并不裁断 , 抄得了 , 卷成一卷 。 上课时分发给学生 。 他上创作课夹了一摞书 , 上小说史时就夹了好些纸卷 。
沈先生做事 , 都是这样 , 一切自己动手 , 细心耐烦 。 他自己说他这种方式是“手工业方式” 。
他写了那么多作品 , 后来又写了很多大部头关于文物的著作 , 都是用这种手工业方式搞出来的 。
北京天桥艺术中心|汪曾祺:我的老师沈从文这样教写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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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
沈先生对学生的影响 , 课外比课堂上要大得多 。 他后来为了躲避日本飞机空袭 , 全家移住到呈贡桃园新村 , 每星期上课 , 进城住两天 。
文林街二十号联大教职员宿舍有他一间屋子 。 他一进城 , 宿舍里几乎从早到晚都有客人 。 客人多半是同事和学生 , 客人来 , 大都是来借书 , 求字 , 看沈先生收到的宝贝 , 谈天 。
沈先生有很多书 , 但他不是“藏书家” , 他的书 , 除了自己看 , 也是借给人看的 , 联大文学院的同学 , 多数手里都有一两本沈先生的书 , 扉页上用淡墨签上“上官碧”的名字 。 谁借的什么书 , 什么时候借的 , 沈先生是从来不记得的 。
直到联大“复员” , 有些同学的行装里还带着沈先生的书 , 这些书也就随之而漂流到四面八方了 。
沈先生书多 , 而且很杂 , 除了一般的四部书、中国现代文学、外国文学的译本 , 社会学、人类学、黑格尔的《小逻辑》、弗洛伊德、亨利·詹姆斯、道教史、陶瓷史、《髹饰录》、《糖霜谱》……兼收并蓄 , 五花八门 。
这些书 , 沈先生大都认真读过 。 沈先生称自己的学问为“杂知识” 。 一个作家读书 , 是应该杂一点的 。 沈先生读过的书 , 往往在书后写两行题记 。 有的是记一个日期 , 那天天气如何 , 也有时发一点感慨 。
有一本书的后面写道:“某月某日 , 见一大胖女人从桥上过 , 心中十分难过 。 ”这两句话我一直记得 , 可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大胖女人为什么使沈先生十分难过呢?
04
剧场里的“文学经典系列”
剧场里也有那些改编自文学名著的作品 。
剧场的 “文学经典系列”里 , 除了澳洲知名导演改编德国儿童文学百年经典《埃米尔擒贼记》 , 还有编剧是澳洲戏剧、文学界“大满贯”Finegan Kruckemeyer的作品《小岛漂流记》 , 纸偶光影立体书剧场《堂吉诃德》 , 欧洲文学“女巫辞典”里的高段位代表《芭芭雅嘎》 , 书中书独角戏故事剧场《遗失的书页》...这些作品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在剧场与大家见面 。
如果说阅读和创作 , 是一个人心底绽放的焰火 , 旁人走过 , 浑然不知妙趣所在 。
那么戏剧就是在剧场 , 父母和孩子围坐在一起 , 看一个个故事 , 被用108种招式呈现在舞台上 。 孩子看到小孩解决问题的大智慧 , 也更直观地看到“一个好故事是怎么构成的” 。 这大概就是文学与戏剧的闪光点吧 , 两种趣味能对比 , 能呼应 , 足够让人回味很久很久 。
文章转载自:小不点大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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