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产法院|《瞭望》:破除知产维权四大难( 二 )


目前 , 技术调查官大多来自信息技术、工程机械等专业领域 。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已形成“法官+执行人员+技术专家”的诉讼保全新模式 。 十多名技术调查官5年来共出庭461次 , 出具技术审查意见书和咨询意见书多达102份 。
设置技术调查官是运用司法体制改革成果破解“四大难”的成果之一 。 针对侵权获利证据常由侵权人掌握 , 权利人难以获得 ,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还探索出具证据出示令 , 即对于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收集证据的 , 向其委托律师签发法院调查令或依职权调取证据 。 截至目前 , 该院签发的调查令多达160余份 。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院长陈亚娟说 , 知识产权审判必须解决长期存在的“四大难” 。 要充分运用证据保全、行为保全等临时措施 , 建立技术事实调查认定体系 , 引入先行判决等机制 , 有效保护合法权益 。
网络成侵权高发地
2017年 , 广州硕星公司开发的《奇迹神话》游戏被诉侵权韩国网禅公司开发的《奇迹MU》游戏 , 这起网络游戏侵权案备受瞩目 , 这也是上海知识产权法院首次以类电影作品认定一款网络游戏侵权 。
随着我国互联网蓬勃发展 , 诸多新类型知识产权侵权问题不断出现 。 今年3月 ,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联合课题组发布的《关于电商领域知识产权法律责任的调研报告》显示 , 2014至2018年 , 浙江法院审结的涉电商平台知识产权案件年均增幅达88.46% 。
“网络已成为知识产权侵权的最主要发生地之一 。 ”盘和林说 , 与传统线下侵权相比 , 线上侵权行为更易实施、更隐蔽、更复杂 , 收集证据更困难 。
“网络知识产权侵权有时在和司法裁判玩躲猫猫 。 当一种行为被认定为侵权 , 有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会迅速研究判决依据 , 根据裁判行为特征调整其商业模式 , 不停地试探司法边界 。 ”陈惠珍说 。
网络化 , 正成为当前知识产权案件变化的一个缩影 。 5年来 ,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结的涉新技术、新产业、新商业模式案件不断涌现 。 如出现了涉人类基因测试技术、药品实验和仿制药、涉微生物基因专利技术等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 。
上海市检察院发布的数据显示 , 2019年 , 上海市检察机关受理侵犯知识产权犯罪案件922件2092人 。 涉及复杂技术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的新类型疑难复杂案件日益增多 。 如办理上海市首例微信外挂软件侵犯著作权案 , 以及利用深度链接、解析工具等新技术侵犯知识产权案件 。
这些案件呈现出手法专业智能化持续上升 , 涉案领域逐步扩大渗透 , 犯罪组织架构精细化、规模化等特点 。
陈惠珍认为 , 无论知识产权案件本身变得多么纷繁复杂 , 精细化审判才是解决之道 。 “回归本源 , 实现精细化审判才是基础 。 在审判过程中 , 只有认定事实基础牢固、精雕细琢 , 在充分运用证据规则依法认定的基础上 , 对实体法律理解把握恰到好处 , 加大司法保护力度的基础才是稳固的 。 ”
对此
【上海知产法院|《瞭望》:破除知产维权四大难】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表决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作出规定 , 故意侵害他人知识产权 , 情节严重的 , 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 。 盘和林认为 , “应让涉惩罚性赔偿的条款在著作权和专利权的法律中尽快落实落地 。 对于符合惩罚性赔偿的侵权行为要坚决适用 , 真正让恶意侵权者喊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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