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态|清代书籍史的样态与边界( 二 )
第二场报告《批校的过录:清人学术关系的构建与学术知识的传播》由武汉大学文学院特聘副研究员、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亚洲学博士韦胤宗主讲 。报告以清初学者何焯的学术批评实践为中心 , 对何焯的批校文献进行深入解读 , 揭示“批校”现象已成为书籍史研究的重要面向 。韦博士指出 , 有清一代 , 过录古籍中的批校成为十分流行的学术实践 , 与学术生产有关的不同身份的个体都参与其中 。针对何焯的批校遗产 , 何焯弟子及后世诸多学者、书法家、藏书家、书商等皆投入极大热情进行过录 , 甚至出于各种原因而伪造其批校 。这些不同时空的批校参与者 , 皆因过录何焯的批校而形成某种联系 , 从而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学术数据与学术理念的传播网络 。这张学术网络显示过录是清代十分有效的传递信息、知识与思想的途径 , 学者参与其中 , 会不自觉受其影响 , 慢慢形成一种新型的学术文化 , 此或可称为“批校文化” 。
暨南大学历史系讲师、香港中文大学历史学博士徐世博带来第三场报告《1872-1905年上海的书业与科举研究》 。报告针对科举废除前上海的“书局”现象进行讨论 , 通过梳理大量一手史料 , 挖掘档案文献背后有关近代上海书业中人的故事 , 还原当时“书局”的发展情形及兴衰历程 。针对“石印书局”的蓬勃兴起 , 徐博士认为这与科举有重要关系 。石印技术为何最适合印刷科举用书?这是选择问题 , 而非完全源自印刷技术迭代的线性变化 。石印书局的生产更像传统雕版 , 可分包、发包 。所有工作(作坊)都可以分包的形式组织生产 , 而铅印则类似工厂式集中生产 , 作业方式及科举考试在中国各地举行的情况决定石印是更优的选择 。于是 , 在上海书业贸易的风口年代 , 书商从利益的角度选择了石印 。此外 , 他还以书业同业组织为例 , 说明科举对书业的影响之大 , 甚至左右了书业行业社会演进的方向 。整场报告 , 针对文献的生产问题 , 徐博士特别提醒应关注人与文献的关系 , 即便是处理枯燥的账簿 , 也应留意账簿数字变动背后人的因素 。
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刘仁讲师、南开大学文学院杨洪升教授、苏州博物馆副研究馆员李军分别就三场报告进行评议 。刘仁博士肯定蔡燕梅博士的选题价值 , 并与之进行商榷 。对此选题他提供了另一种思考问题的角度 , 即王晫、涨潮等人所编尺牍和周亮工、李渔等所编尺牍存在差异 。周亮工、李渔的尺牍编纂焦点是散开的 , 反映的是一个群体的状态 , 而王晫的尺牍编纂是将自己和友朋的尺牍汇集起来 , 将焦点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 由散焦的状态转为聚焦的状态 , 这是一种变化 。他还指出尺牍从一种应用型的文体变为一种展示性的文本 , 可借此展示个人的品格 , 且尺牍作为一种应用型文体决定了其中必然会存在琐事 , 在转变为展示性文本的过程中 , 必然会出现被改易的现象 。杨洪升教授充分肯定韦胤宗博士提出的“批校文化”这一观点 , 认为这一论点十分新颖 。他也对此文中何焯的校勘提出一些质疑:对何焯而言 , 他确实同时有“批”又有“校” , 他的“批”从评点延伸而来 , “校”从校勘而来 , 论文如何界定“批”和“校”的内涵?其次从更大的层面上看 , 清代流行的批校本 , 究竟是校本还是批校?以及是否有评点?清代批校本的流传形成一种风气 , 究竟这种流传的本质是什么?此外 , 何焯在清代校勘学中具有首开风气的地位 , 张之洞《书目答问》校勘学第一家即何焯 , 但清代批校风气的盛行是否为何焯及其弟子所促成 , 还需商榷 。此问题和亚里士多德的“动力论”相关 , 批校现象的大量出现 , 其背后的动力究竟是什么?这些追问 , 都引发了与会学者的共鸣 。李军副研究馆员则对徐世博博士论文中“书局”的定义进行商榷 , 并指出传统木刻书在近代书业中的位置同样值得关注 。此外 , 他还认为探讨近代上海书业的发展 , 也应考虑太平天国运动之后的文化复兴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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