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亚平,学科|“忘我的人”——记新闻与传播学院优秀共产党员樊亚平

樊亚平 , 兰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博导、一级学科负责人、学位评定分委员会主席 , 教育部新闻传播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 , 中国新闻史学会常务理事 , 甘肃省领军人才 。
樊亚平,学科|“忘我的人”——记新闻与传播学院优秀共产党员樊亚平
文章图片

文章图片

樊亚平教授(图左)
“这两天我也在反思手术为什么失败 ,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张狂’了 , 失去了对手术应有的敬畏之心 。对任何事都应有敬畏之心 , 这是我一直强调和坚守的 , 但这次自己却没有做到 。”这是樊亚平对自己的眼部手术之所以出现反复的原因的一种半认真、半调侃的解释 。
樊亚平所说的“张狂”、失去“敬畏”之心主要是指 , 2020年9月7日白天办完住院手续、做完各种术前检查的他 , 为了让当天刚刚入学报到的2020级研究生尽快明确学习目标、任务 , 立即进入新的学习阶段和状态 , 本应老老实实呆在病房的他 , 当天晚上却从医院“偷偷溜了出来” , 与全体硕、博新生见面 , 举行了本学期的第一次“读书会”;9月9日 , 手术当天 , 一只眼蒙着纱布的他 , 为了让本科生不因自己的手术停课浪费两三周的时间 , 不顾医生术后静养的提示 , 用另一只眼睛 , 通过微信给本科生布置了自己眼睛手术停课期间的学习任务……
“手术后第二天早上 , 蒙在眼睛上的纱布揭掉后 , 本以为眼睛会恢复明亮 , 没想到当头一棍 , 什么都看不清楚 , 视力还不如手术前!不得已 , 四天后又做了第二次手术 。”对此 , 樊亚平反思说 , “原本的小手术 , 出现这样的波折 , 这大概是对我没有遵守医院规定、未听从医生术后静养的建议的一种惩罚吧!”
在樊亚平的许多师友眼中 , 他就是个“拼命三郎” 。从教二十年、入党二十六年来 , 樊亚平始终以“拼命三郎”的态度对待教学、科研等工作 , 以“既为经师又为人师”的追求贯彻自己教书育人的初心、使命 。他认为 , 作为一名教学、科研战线的党员 , 首先必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
基于此 , 作为教师、学者和学科负责人的他 , 在教书育人方面 , 认认真真 , 勤勤恳恳 , 在学术研究方面 , 满怀激情 , 成果丰硕 , 在学科建设和学院各项工作方面 , 本着一颗赤诚之心 , 为新闻传播学科的繁荣兴旺 , 兢兢业业 , 热情鼓呼 , 不懈奋斗 。
教书育人:言传身教 爱生如子
樊亚平,学科|“忘我的人”——记新闻与传播学院优秀共产党员樊亚平
文章图片

文章图片

樊亚平与2017级硕士毕业生
谈起如何看待老师这份职业 , 樊亚平提到了已故的西北新闻传播教育的开拓者、兰州大学“坚守·奋斗”特别贡献奖获得者刘树田先生 。樊亚平说 , 刘树田先生那句 “教室比天大、学生比天高”的口号对他的影响很深 , 在他迄今20年的教学生涯中 , 这句话一直是他的座右铭 。
2000年 , 樊亚平开始承担教学工作 。之前从未担任过教学工作的他 , 一开始担任的就是被认为是新闻学专业最重要、也是最难上的课程《新闻理论》的教学任务 。
本着对教书育人工作的敬畏 , 在正式上课之前 , 他会做非常认真、充分的准备 。他认真研读国内新闻传播领域近十本最具代表性的《新闻理论》教材后 , 吸纳了每本教材的优点和长处 , 形成了自己独有的讲授思路、逻辑与体系 。那时 , 电脑和互联网尚未普及 , 只有极少数人拥有电脑 , 樊亚平只能选择手写讲义教案 。这意味着 , 当每年的讲义内容需要更新时 , 他就得重新手写一遍 。
受刘树田先生的影响 , 在教书育人过程中 , 樊亚平在强调“言传”的同时 , 非常强调“身教”的重要性 。他说 , “我记得有个教育家说过 , ‘教育就是把课堂上老师教给的东西全部忘掉之后剩下的东西’” 。他认为 , 被学生遗忘的往往是课堂上学到的具体知识 , 而留在学生心中的 , 对他或她一生都会产生影响的往往是“身教”给学生的东西——如 , 老师对备课专注、投入 , 在上课过程中的严谨、认真、精益求精 , 论事评人的方式、视野、格局、境界等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