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先达坂西|出车惊险记(散文)弥天之祸 一步之遥黑灯驾车 有惊有险导向失灵 死神擦肩( 三 )


那时唯一的希望是能在路上拦辆机动车 , 帮忙拖上一个车头来就好办了 。 那时本来机动车就少 , 何况又是冬天下半午的时候 , 路上的机动车就更少了 。 等啊等 , 好歹等到太阳即将落山时候 , 自西来了一辆12拖拉机 , 一个四十来岁男的驾车 , 后斗坐着个中年妇女 。 我们喜出望外 , 马上过去拦车要求其帮忙 , 男的说啥也不干 。 任凭我俩磨破了嘴皮也不行 。 我俩急了好不容易捞了根稻草岂能轻易撒手?!软的不行 , 干脆来硬的吧!我们俩横拦在他的车前吼道:“你今天拖也得拖 , 不拖也得拖!你下车 , 我们自己驾车拖!”(我们二人强人所为 , 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 也是最后一次 。 )那女的一看我俩这势头 , 不干是走不了了 , 便和男的说:“你就给他们拖上来吧 , 也费不了什么事 。 ”那男的也看出来了 , 今天不帮忙拖恐怕是真得走不了了 , 便不情愿地把车开过去帮我们从泥潭里倒拖出了一个车头 。
我二人千恩万谢人家帮忙 , 又递烟又说许多道歉的话 , 叫人家赶快赶路 。 我二人又忙活了好一大阵子 , 才将两车头连接上了两车斗后 , 开始了继续赶路 。 这时天煞黑了 。 从早晨出车到现在滴水未进 , 忙的时候全忘了 。 现在忙完了 , 感觉是人困马乏、饥肠辘辘 。 刚才忙了一大阵子出了一身汗 , 早已浸透了内衣 。 现在又是严寒的冬天 , 西北风一吹彻心透骨 , 冻得我们瑟瑟发抖 , 手脚发麻 。 现在才亲身体会到“饥寒交迫”这个词的真实含义了 。
不管是饥寒交迫也好 , 是人困马乏也好 , 反正是总算脱离了困境 , 平安地行驶到了204国道 。 这时候天完全黑了下来 , 四周漆黑一团 。 如果刚才那陷车困境只不过是惊险话剧前奏曲的话 , 那么上了204国道后惊险的话剧才叫正式开幕了 。
204国道车来车往 , 那时路上还没有路灯 。 汽车来时 , 路面如同白昼;汽车过后 , 漆黑一团 。 (我的车一直没有安装电瓶也没有前大灯 , 更没有倒车镜 。 )以前极少开过摸黑车 , 灯光并不那么重要 , 现在可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 没有灯光车辆不易被对方发现 。 对面来车时灯光耀眼前方什么也看不见 。 我便在超车道上低速行驶 , 人趴在方向盘上 , 两眼死死盯着路中间的白线 , 以不至于车错失方向离开公路 。 至于后面车辆驾驶员 , 是不是能及早发现这超车道上的大黑团 , 并能躲避出去 , 就得看他夜晚驾车的经验了 , 躲与不躲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 我真得管不了那么多了 。 (那时公路上无灯光的拖拉机太多 。 )反正行驶在快车道上是夜间无灯光车的最佳选择 。 不时有超车的汽车从我右边呼啸而过 。
我一路胆战心惊地驾车 , 终算安全地离开了204国道左拐入威海支路(那时这条路还没有名字) 。 这条道路很窄是单行道 , 两边的道沟很深 , 无灯光行驶更加危险 , 只能眼瞅着右边杨树上粉刷的白石灰水 , 判断车在公路的大约位置慢慢谨慎地行驶 。 对面来车时灯光刺眼 , 什么看不见干脆停下 , 闭上眼 , 待车过后再行驶 。 至于路面上有无有坑凹或其它障碍物 , 那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 因为根本看不清路况也就无法躲避 。 在这种情况下开车真得是胆战心惊 , 一步一险 , 这其中的滋味只有亲自驾车的人才能体会到 。 谁也不能预测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 (以至于到现在回忆起来还心有余悸 。 )一路低速慢行 , 提心吊胆 , 总算是平安地驶入了市里的威海东路 , 这里有了路灯 , 暂时不用摸黑行车了 。
到北庄构件厂要穿过威海东路驶入龙水路(现在南京路) , 再左拐上石岛东路(那时没有路名 , 路边电线杆上装有微弱的白炽灯) , 向西行一段路后 , 右拐弯的同时要接着上一土陡坡 , 才能驶入通往北庄构件厂的土路 。 那时土路的两边没有建筑物 , 还是一片庄稼地 。 走这条路我并不陌生 , 因白天也曾来送过好几次 。 我驾车很顺利地通过南京路来到石岛东路 , 马上就要右拐上土坡驶入到构件厂的土路 。 这时石岛东路人行道上自行车、行人穿梭不断 。 当时没有电动车 , 人们也没有什么安全意识 , 骑自行车不论什么正逆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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