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弄哭周迅、违规退赛,这群人是有多野( 二 )



在陕北的村落,有两位老人头戴毛巾,双手放在膝盖,郑重地一首接一首唱。两人看到后受到极大撼动。

《黄河谣》便是这种仪式的延续,庄重、肃穆。

以土生根,与地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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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唱歌到天亮

兰州没有留住他们太久,很快,两人又去到北京。

张佺在三里屯盘了个店面,做酒吧,取名为“河”。

一为有排练场地,二为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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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酒吧几乎是一代人的精神乌托邦。

有人形容它“像拉面馆一样”。

那时,一个人在舞台上唱歌,突然,就蹦上去一个鼓手,萨克斯上来了,手风琴也加入,台上台下合唱。屋里挤满了上百人。

大家沉浸在梦里,浮在云上。

特别像《赤壁赋》里写的“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这里有歌手万晓利、马木尔、周云蓬、左小祖咒,乐队舌头、木马乐队,诗人尹丽川、廖伟棠,作家阿美......

还有摄影师安娜,后来演员刘烨娶了她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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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酒吧
摄影:安娜伊思·马田(Ana?s Martane)

野孩子的演出不多,但他们整天排练。

演出方式也特别,坐着一动不动,弹琴唱歌,有自己的磁场。

2000年左右,张玮玮和郭龙作为迷弟加入野孩子。

米店张玮玮和郭龙 - 美丽心民谣 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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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如同北岛在《波兰来客》里写的: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梦碎了。

>>>>一把冬不拉去流浪

2003年,非典袭城,张佺和小索关掉河酒吧,准备去成都。

2004年,小索查出胃癌晚期,没有转圜的余地,没太久便去世了。

野孩子解散。

和声不再,张佺背着冬不拉开始流浪,从西北再到南方。

他在路上写出《远行》,随口诉说道:“有人坐在河边总是说,回来吧,回来。可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远行吧,远行。”

张玮玮听到后,觉得扎心般难受。

远行野孩子 - In The Lo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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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臧鸿飞在云南碰到张佺,惊觉张佺头发怎么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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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人不舍小索。

有次,张玮玮说:“我们有个老朋友,年轻的时候去世了。他的墓地在兰州郊区的一座山上。回兰州有空我们就会去山上看看,带着他喜欢的烟和酒。第一次看到尹丽川的这首诗,我就想起了在山上的那位朋友。所以,我就给这首诗谱了曲。”

歌名叫《石头房子》,听时胸腔里像灌满了风,却还是空空荡荡。

山岗的旧石板上
长满了杂草
空荡荡的石头房子里
坐着一个青年
《石头房子》—野孩子00:0004:23未加入话题

石头房子是坟,青年是小索。

这首歌被收录在野孩子重组后的新专辑《大桥下面》。

2009年,张玮玮和郭龙在丽江遇到了张佺,“他也捋顺了,我们坐在那,感觉特黑暗的那些拧巴东西都过去了。”

如同张佺说的:“我差不多用了五年的时间去接受这件事情,那五年的时间没有任何打算,就是承受的过程。”

关于生离死别,别谈和解,只能承受。

2011年,野孩子重组。

吉他手马雪松和鼓手武锐也陆续来到云南,加入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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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左起:郭龙、张玮玮、张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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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左起:马雪松、郭龙、武锐、张玮玮、张佺

几人在云南的生活特简单,隔着从阳台就能翻到对方家的距离,一起排练、吃面、踢键子,他们没出世没隐居,但是有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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