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弄哭周迅、违规退赛,这群人是有多野( 三 )



乐评人形容:“野孩子生活在云南大理,像古代的侠客一样”。

古代侠客爱武,他们爱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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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野孩子依旧没有华丽的词藻,浮夸的腔调。

有人比喻他们:“像木刻画上的风,每一缕线条都那么深深镌刻,都那么不容置疑。”

我若给三个形容词,那我会给:

诚恳。不装。不炫。

不要问山高路远我是谁
不要管太阳下面我信谁
不要说冷了饿了我恨谁
不要等花开花落我爱谁
《野孩子》—野孩子00:0007:23未加入话题

>>>>野孩子不是自己的

“艺术都是你要养很多年,它才可能养你。”

野孩子出现在《乐夏》是一个惊喜。

谁都没想到他们会来。

节目组邀请了多次,从第一季到第二季。

他们参加节目,愿望简单,告诉更多的人,中国还有这样一支乐队。

告诉乐迷,“内敛克制也是非常摇滚的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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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预料到,与节目组沟通过,若走到改编赛程没有能改编的歌,甘愿淘汰。

关于野孩子无法妥协的理由,并不是“倚老卖老”。

和“小索”有关。

张佺说:“野孩子不是自己的,除非演出的品质能够对得起“野孩子”三个字,我们才会以这个名字去唱歌。”

他们在唱完《黄河谣》时,特意表演了《小马过河》,这首正是由小索创作的。

小马过河野孩子 - 乐队的夏天2 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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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十三邀》做夏日特别版,许知远去采访张亚东。

许知远问:“你这些年也不断做评委,参加这种节目,这些年轻一代他们的精神状况,你觉得他们的普遍性是什么?”

张亚东回:“我觉得我能看到他们的闪光点,但是,我有时候在当下的作品里,看不见这个人。每个人都不爱自己,忽略自己,都更爱某个概念,某个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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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对野孩子,张亚东说,“他(张佺)的那个追求是我非常认同,并受到感染。”

什么追求?

唱“人”,唱山唱河,唱土地与天。

就像野孩子说的,“真正好的歌曲,是流传,不是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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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多久没完整听过好歌了?

抖音时代到来,我们听了太多神曲,被包裹在洗脑旋律里。

又有多久没被打动过。

我们越来越默认资本的规则,盲从综艺的玩法,不再相信真诚所具备的力量。

“认真你就输了”。

可不认真才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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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野孩子被淘汰时,一向毒舌的乐评人丁太升难得地哽咽:“我特别难过”。

再然后,他说不出话来。

台下的人哄笑出声。

节目播出后,丁太升写下博文:

“他们大可以向娱乐妥协,向更大的名气和利益妥协,但是他们没有,而是选择慷慨离开......我不是为野孩子而难过,是在为这种早已稀缺的英雄气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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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被嘲为寇,竖子被捧称王。

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正常的节目组,不为制造爆点而胡乱剪辑;有一个健康的体制,给予歌词足够的的尊重和宽容;有一群良好的听众,不以非黑即白的立场施展语言的暴力;有一群真正的音乐人,不献媚于潮流概念而为“人”写歌。

“然后,让音乐去自然地记录那些汹涌的本能,记录那些本能消退后的精神上的拥塞和辽阔。”

这一天,我期待着。

>>>>生活是最难唱的歌

有段野孩子采访视频。

他们聚在一起,坐在围墙上。武锐手拿一截树枝,习惯使然般打着节拍。大家一起唱《眼望着北方》:

我眼望着北方 弹琴把老歌唱
没有人看见我 我心里多悲伤
我坐在老地方 我抬头看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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