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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出版社|外国文学史上的今天｜安德烈·马尔罗——三分之一的天才，三分之一的虚假和三分之一的无法理解(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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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罗是三分之一的天才 ， 三分之一的虚假和三分之一的无法理解 。
——法国著名思想家雷蒙·阿隆?
文摘
吉索尔盯着这副双目紧闭的瘦削面容 ， 其下方有一盏小灯照明 ， 在费拉尔的胡髭上产生一种灯光效果 。 远处几声枪响 。 有多少人的生死在这夜雾中定夺啊?他盯着这副极为紧张的面容：是发自身心深处的某种屈辱造成的紧张；他又以人的怨愤的可笑力量来抗拒这屈辱 。 两性间的仇恨高于这屈辱；这类最远古的仇恨 ， 似乎应从人间仍在流淌的鲜血 (尽管大地已浸透鲜血 )中得到再生 。
又有几声枪响 ， 这次离得很近 ， 震得桌上的杯子颤抖起来 。
吉索尔早已听惯这天天从中国城传来的枪声 。 强矢虽然来过电话 ， 这枪声却忽然使他感到忧虑 。 他不了解费拉尔的政治作用怎样 。 他觉得自己坐在费拉尔身边很自然(他可是从不“卷入” ， 连自己的私事也是这样 ) ， 但他已不想帮助费拉尔 。 又传出几声枪响 ， 这次离得远些 。
“出了什么事 ?”吉索尔问 。
“不知道 。 蓝红两党领袖郑重地联合宣布团结一致 。 似乎都没有问题啦 。 ”
“他在撒谎 ， ”吉索尔想 ， “他至少同我一样洞悉内情 。 ”
“‘赤党’也好 ， 蓝党也好 ， ”费拉尔说 ， “苦力还是苦力 ， 除非他们因此送命 。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为了某种思想竟会舍命 ， 这岂不是十足的蠢人吗 ?”
“很少有人受得了 (怎么说呢 ?)自己作为人的境遇……”
他记起强矢的思想之一：人们愿为之献身的事业 ， 总是超越实利 ， 而多少是维护这种境遇 ， 将它形容为尊严：对奴隶来说是基督教教义 ， 对公民来说是国家 ， 对工人来说就是共产主义了 。
【人民文学出版社|外国文学史上的今天｜安德烈·马尔罗——三分之一的天才，三分之一的虚假和三分之一的无法理解】——《人的境遇》（丁世中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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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人：Cole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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