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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作家群|郭进拴：我读《江南三部曲》｜文学自由谈( 二 )


本篇小说以主人公陆秀米的命运经历为主线展开 ， 错综复杂 ， 小说分四个部分进行 ， 第一部分设计诸多悬疑 ， 为下文故事发展设下悬念和伏笔 。 从秀米不谙世事的少女时代写到陆秀米出嫁中途遇到土匪 ， 谋财害命不成 ， 花家舍之后 ， 中年的她偶然机会参加革命 ， 东渡日本参加革命党 ， 最后回国 ， 卖地 ， 购置枪支 ， 组织当地人民与摇摇欲坠的清廷分庭抗礼 。 最终因为叛徒出卖 ， 线人举报和间谍成功告密 ， 导致秀米逮捕 。
革命不坚定分子——龙庆堂投敌叛变 ， 和他的父亲 ， 一个大革命的投机分子 ， 引诱秀米 ， 将陆家一百多亩祖宗留下的田产诱骗到手 ， 然后毫不留情 ， 带着清兵来普济抓革命党 ， 秀米的儿子五岁小东西与母亲心心相连 ， 命运相惜 ， 没命的跑到学堂给母亲——校长 ， 通风报信 ， 最终死在乱枪之中 。 武昌大革命胜利 ， 宣布成立中华民国 ， 通电全国 。 他又投靠革命 ， 将梅城的知府杀死 ， 宣布梅城独立 ， 支持革命 。 这种两面派的家伙是个地地道道典型的革命投机分子 。
关于小东西的死感人至深：他脸朝下 ， 趴在回廊下的一条阴沟里 ， 一动不动 。 老虎朝他走过去 ， 听到霍霍的声音 ， 融化后的雪水在阴沟里流的正急 。 那次的偷袭谭四死了 ， 关于小东西的勇敢：官兵一来 ， 普济只有一个人想到要去给妈妈报信 。 进了寺院 ， 子弹嗖嗖地飞 ， 可普济(小东西的学名)不怕 。 普济不躲也不藏 ， 就想去给妈妈报信 。 普济啊普济 ， 你躺在阴沟里 ， 妈妈连看也没有看你一眼 ， 可普济还是要给妈妈报信 。
小说第二部分花家舍故事精彩纷呈 ， 埋伏较多 ， 生动有趣 ， 尤其关于土匪自相残杀 ， 互相生疑 ， 笔墨虽多 ， 将土匪的生性描述得栩栩如生 ， 入木三分 。 关字辈老大 ， 大二 ， 德字辈四人总共六人为土匪头子 ， 他们明争暗斗 ， 相互猜忌 ， 相互杀戮 ， 最后剩下庆生和庆寿大打出手 ， 先是庆生杀了庆寿夫妇 ， 之后 ， 本以为自己大功告成 ， 可以坐享其成坐头一把交椅 ， 可以娶秀米做压寨夫人 。 然而 ， 自己也不明不白也挨了两刀 ， 关于土匪老六庆生的死描写得妙趣横生：“只可惜 ， 到这会儿我还不知道杀我的人是谁......?”他说 ， 只见秀米沉默不语 ， 庆生就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间 。 她的手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 那是一枚刀柄 ， 圆圆的木头 。 刀身已经没入他的肚子 ， 刀柄只露出一小截 。 她的手黏糊糊的 ， 都是血 。 他继续说 ， 虽然很艰难 ， “这一刀不要紧 。 还有一把刀 ， 在背上 ， 它刺在我心里 ， 我的心快要跳不动了 ， 我的心好苦啊 ， 死也不甘......”
一个土匪头和抢来的女人即将成亲入洞房 ， 自己被别人连刺两刀 ， 也是革命者钢刀直刺入心脏 。 更幽默的是庆生还给秀米打个谜语：“插着两把刀的尸体是......”
大家猜一猜是个啥玩意啊?
秀米的成长与张季元的日记是分不开(日字是暗线) 。 革命者张季元出现在秀米家以及他与秀米母亲的暧昧关系 ， 也许是陆秀米爸爸变疯得主要原因 。 迷恋女色的他 ， 革命立场不够坚定 ， 革命思想不够纯粹 ， 最后被杀 ， 死得不够壮烈!通过阅读张季元日记对故事情节进行有力补白 ， 让故事情节更加丰满 ， 细腻 ， 且富有几分智慧 。
第三部分题目是小东西 ， 其实是主要描述经历革命思想洗礼的秀米回到家乡 ， 坚定革命理想 ， 走革命救国救民道路 ， 小东西的出现是个谜 ， 其实随着故事发展人们猜出八九不离十 ， 他就是秀米骨肉 ， 从日本带回来只是身世不清 ， 是土匪的种还是马弁的孩子?不得而知 。
陆秀米的革命精神很执着 ， 义无反顾 ， 而她的母亲 ， 丁树则等小市民或者是典型的农民在大革命来临时表现不积极 ， 甚至极力反对 ， 对即将到来的大革命风暴没有意识 ， 更没觉醒 ， 甚至要勒死女主人公陆秀米 。 其间陆夫人去世 ， 大金牙侮辱一位良家妇女折磨致死 ， 最后遭到报应 ， 也都发生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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