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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的大侠|旧文丨欧阳中石的山东印迹：济南发生变化我兴奋( 二 )


在欧阳中石看来 ， “教书更要育人”枢纽是德 ， 这也源于教导过他的巨匠们的上行下效 ， 他说教他的那些老师“特别注重为人师表 ， 有着崇高的育人精神”.因此 ， 他也犹如教自己的那些老师一样身体力行 。 “要终生自鉴 ， 为什么？怕丢丑 ， 怕铺张别人的时间 。 ”
“这个城市破旧我感到亲切 ， 发生变化我兴奋她的发展”
在首都师范大学的一个寓所里 ， 经常出现成群结队痴迷书法的“后生小子”.欧阳中石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 一概‘笑纳’”.
这些学生早已习惯了白叟身上的“山东性格”.
他从不容易表扬人 ， 批评起来也直来直去 ， 颇有山东好汉的率直气味--尽管他常常说“不错”、“很好”的口头禅 。 一次 ， 他参加一位学生的书法展览 ， 学生的书法水平令他大怒 ， 不留情面地当着众多参观者 ， 指斥其作品的不足和展览的草率 。 一个男生留着长发到他家里做客 ， 他说男不男女不女的 ， 像什么样子？什么时候头发短了再来见我！第二天 ， 该男生果然理了一个平头 ， 又来了 。
而今 ， “生于鲁 ， 长于齐 ， 壮游京师”的欧阳中石已成为山东人的一个代表符号 。 他自谕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 而这“也是山东人的显著特点 ， 由于随遇而安 ， 而遇事不争 。 我深受影响 ， 所以也就这样走过来了 。 ”
而今 ， 欧阳中石虽已年过八旬 ， 但行动敏捷 ， 思路清晰 ， 一启齿便让人感到他的布满个性和平易近人 。 而对于家乡济南 ， 白叟说起来更是激情满怀 。 “今年4月 ， 我受山东省教育厅邀请到济南制锦市小学开会 ， 当时一算 ， 我和老伴正好从那个小学毕业72周年 ， 很是感触 。 ”欧阳中石略作思索 ， “在济南这个地方 ， 越破旧我就越感到亲切 ， 城市变了新面貌 ， 我也很兴奋 ， 由于她有了新发展 。 这里是我的家 ， 我喜欢这里 。 自己家的事我能说 ， 但外人不行 。 我是山东出来的年轻人 ， 再回到家里感觉什么都是好的 。 ”
“书法不是为了写好字 ， 而是正确地把字表现出来”
“书法是一个文化题目 ， 不要简朴地看成艺术 ， 它是艺术的结晶 ， 但那不是主流 ， 主流仍是文化 。 ”欧阳中石告诉《齐鲁周刊》采访人员 ， 首都师大最初计划成立书法艺术学院 ， 后来他提出来应该叫书法文化研究院 。
“汉字在世界范围内应该是最了不起的 。 ”欧阳中石以为 ， 人们想交流思想最利便的是语言 ， 我们多半只能记住声音 ， 也就是音符 ， 但音符和客观事物没有任何联系 ， 都是划定的 。 好比什物：中国叫“书”,美国叫“BOOK”,日本叫“hong”（音）……随便说个声音 ， 彼此谁也听不出到底是什么 。 但汉字就不一样 ， 汉字记录下来的意思可以用形象表现出来 ， 即用我们画出来的纹、道来表现字 ， 字代表着思惟 ， 是我们使用的一个工具 ， 就像家里有了孩子可以传宗接代 ， 听白叟指使 。
“好比‘字",就是’宝盖‘下面一个’子‘,只有中国的汉字才是真正的文字 。 ”一次 ， 日本一个长途汽车上挂了许多书 ， 来自多个国家的乘客坐在车上翻起那些书 ， 并且看得津津有味 ， 这时有人就问 ， 这书是用的什么文字？怎么各个国家的人都能看懂？后来发现 ， 这本书上根本没有字 ， 全是画 。 “画出来的事物形象就轻易沟通 。 我们汉字本身就是画 ， 这太妙了 。 ”欧阳中石告诉采访人员 ， “画一个女孩就是’女‘字 ， 女孩成妈妈后怎么表现？那么就把这个女孩的乳房点出来 ， 上面一点 ， 下面一点 ， 中间一个’横‘就成了’母‘字 。 画个’男‘字怎么办？古代男人的特点是种地 ， 即在’田‘里卖苦力 ， 这就是’男‘.”
提起教育部刚刚制定的《书法教育大纲纲要》 ， 欧阳中石的立场严厉起来：“书法进课堂的同时 ， 但愿要更加注重’书‘的是什么 ， 要让大家知道我们’书‘的是汉字 ， 书法教育一定要考虑到汉字如何讲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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