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成长工作坊|聆听世界和自己,然后参与到生命的建构中去 | Joy姐姐在冬季来临时的一封信( 二 )


所有这些事情的转折 , 其实发生在大三和大四这两年 。 大三我被保送了研究生 , 但没有能去到自己想去的学校(自己的学校不放我走) , 看到很多比自己成绩“不好”的同学都去了那所我想去的学校 , 当时对于一直顺风顺水的我来说 , 像是晴天霹雳 。
如今看来 , 我十分感谢这次“挫折” , 不然我还是会一直生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 生活在别人的肯定和褒奖中无法自拔 。 保研的“不顺利”让我开始反思 , 土木是否是我想要终身从事的行业 。 同时 , 这期间我开始跟随我研究生的导师一起做我本科的毕业论文 , 看到教授他每天的工作状态 , 我更加确定:如果他就是我的未来 , 那么我并不想要这样的未来 。
后来 , 正如乔布斯所言 , 我在一系列巧合和命中注定的协奏曲中 , 一点点接近着可以把自己的禀赋发挥到极致 , 并且几乎不需要什么意志力就愿意一直做下去的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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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走上“助人之路”
最近正好在读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传记【天才之为责任】 , 作者在里面有一句话颇为有趣:与其说是维特根斯坦找到了哲学 , 不如说是哲学找到了他 。 他是被拽进哲学问题中的 。
之所以援引这句话 , 是因为我感觉到 , 似乎是心理学 , 更准确地说 , 是一种与人同在的对话方式和存在方式 , 是这些生活方式找到了我 。 它们在一瞬间就紧紧抓住了我 , 俘获了我的心 , 并且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热情和共鸣 。
下面我想花点时间讲讲这部分的故事 。
故事的缘起看起来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大四临近毕业的时候 , 我在准备托福考试 , 虽然我已经确定自己并不喜欢土木专业 , 但我仍旧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 所以想着或许出国会有更多机会让我探索 。 我没有抱着强烈的企图心去做测试题或者刷题库 , 而是在网上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国外大学里的公开课 。
然后完全是凭借着直觉 , 兴趣和一点点运气 , 我找到了后来在网上爆火的耶鲁大学的死亡课(哲学课) , 耶鲁大学的心理学入门课 , 还有哈佛大学本沙哈尔的积极心理学课程 。 在当时它们都还没有字幕 , 而我几乎是用自己强大的拼写能力 , 把听到的课程逐字逐句的写了下来 。
这一切回头看的时候 , 似乎特别清晰:现在我生命中两条重要的主线—哲学 , 心理学 , 都在那个时候同时出现了 。 然而当时 , 它们不过是我“一时兴起” , 全凭强烈的好奇心去做的“不是特别有用的事情”罢了 。
谁能想到 , 在那之后 , 如今11年已经过去了 , 我已然成为一个所谓的“专业”助人者 , 并且主要从事的就是哲学取向 , 用自身 , 而非用技术去助人的工作 。 有时人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奇:生命将用你想象力无法穷极的方式 , 带你到最合适你的地方去 , 只要你足够勇敢 , 时刻准备着出发 。
之后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 , 我离土木越来越远 , 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忍受在实验室里多呆一天的程度 , 离心理学越来越近 , 并且开始了那几年的探索 , 碰壁 , 怀疑 , 焦虑 , 同时也充满希望 , 冒险和惊喜的时期 。 限于本文的篇幅 , 那些故事先做个省略 , 让我们快进到2015年 , 也就是5年之前 , 我生命里的另一个转折 。
其实在2014年我便开始了自己工作坊的雏形 , 但那时候我基本都在做带领团体的工作 , 很少做一对一的咨询对话 。 主要原因也在于我自己的一个深深的顾虑:因为特别粗浅地了解了认识行为疗法 , 精神分析 , 正念等一系列的东西 , 同时也学了那些积极心理学的各种干预方式之后 , 我对于作为一个权威 , 在一个活生生的复杂的人面前 , 做一个能解决他们问题的“专家”的这种方式 , 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困扰 。
最困扰我的是:我觉得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们解决任何问题 。 我没有结婚 , 当时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 , 更没有孩子 , 没有经历过出轨 , 也没有得过抑郁症 , 这些经历我都没有 , 但我却要做家庭治疗 , 要听别人出轨和心碎的故事 , 要听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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