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英|今晨,“甜姐儿”走了!( 二 )


 黄宗英|今晨,“甜姐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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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写作是终身伴侣
黄宗英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悲悯情怀和诗情画意。上世纪50年代之后,作为演员的黄宗英渐渐淡出,作为作家的黄宗英却如鱼得水。从戏剧到文学,想象与现实,回忆与梦想,务实与浪漫,沉思与激情,这些构成了黄宗英生命的全部内容。她是编剧,是导演,也是演员。生活其中,陶醉其中,感悟其中。
黄宗英的文字就像她的性格一样有种不合规制的“跳跃感”,这和她本身是名电影演员有关。出身演艺世家,黄宗英的“舞台感”体现在她的影视、文学作品中,也体现在生活里。她把耀眼的明星光环看得很淡,反而更加重视文学创作。黄宗英的才气体现在剪辑和文字的相通,这是她文学作品的一大特点。
1954年,她创作了电影剧本《平凡的事业》;1960年,担任剧情电影《六十年代第一春》的编剧。1965年起,黄宗英在中国作协上海分会专职创作,她用散文的笔法来写报告文学,更用人生的热忱来写报告文学,曾连续三次获得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著有报告文学《大雁情》《美丽的眼睛》《桔》《小木屋》等,随笔集《故我依然》《上了年纪的禅思》,与徐迟、肖复兴共同创作报告文学集《为了你,我的祖国》,与丁玲共同创作报告文学集《一代天骄》,2016年出版《黄宗英文集》,还将《小木屋》摄制成电视片。
 黄宗英|今晨,“甜姐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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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右)、黄宗英(左)在波兰第二节世界和平大会上(1950年)
报告文学的特殊性质,注定了黄宗英必须放弃安稳舒适的生活,东奔西走,翻山越岭,甚至风餐露宿,去往各地体验生活,而她全心投入,乐此不疲。在她的诸多报告文学作品中,写于1983年的《小木屋》是最为人熟知的一篇,讲述的是女科学家徐凤翔致力于建设高原生态研究站的故事。1985年,中央电视台为《小木屋》摄制专题片,她又随摄制组再度入藏。影片在第二十八届纽约国际电影节上获得电视记录片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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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演艺界到文学界,黄宗英把获取知识作为生活的快乐源泉。晚年在北京,黄宗英还天天去上函授大学,并且每天早上听英语广播,“我把它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在上海住院期间,黄宗英是一个聪颖过人的才女,更是一个对知识永远充满好奇的人。年过八十,她仍坚持每日读书,记日记,写长短不一的随笔,并把这些短文命名为“百衲衣”,在《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上发表。她甚至尝试学英语,每天早上听半个小时的英语教学广播。“我知道学不会了。我把它作为生活的一部分。”这种执著与坚毅,令人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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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第七届“上海文学艺术奖”颁奖,94岁的黄宗英获得终身成就奖,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去现场的她,让儿子赵佐代领了奖,并代表她读了获奖感言,“此时此刻,我要对巴老、佐临和所有的师长们说:学生没有让你们失望,小妹做到了!我要感谢上海的观众和读者,对我将近一个世纪的厚爱;我要感谢党,对我将近一个世纪的教导;我要感谢这片土地,感谢人民,对我将近一个世纪的抚养;我鞠躬。”
九十多岁的黄宗英,依然会写写书法写写诗,记录自己心中的感受。暮年,她曾写下过一首小诗,这其中也许有她不老的秘密:
黄宗英暮年诗歌创作
别说自己老了,别老说自己老了,
根本别去想我是老还是不老。
青春的节奏还在我的心中跳跃,
儿童般的好奇也并没有把我抛掉,
未来的蓝图依然盘旋在我的头脑,
追求新知识那劲头我也不输学生年少。
凭什么说自己老?
凭什么说自己老?
暮年该来的烦恼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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