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从飞禽走兽到昆虫植物,自然博物馆399件生物标本展现“生命之美”( 二 )


“赵老师,这块化石怎么跟刚刚那只鹦鹉螺那么像啊?”男孩指的是“化石生物结构之美”展区的菊石化石。“其实,菊石与鹦鹉螺是‘近亲’。”赵妍解释。
不过,鹦鹉螺和白垩纪末期灭绝的菊石又有很大的不同。据介绍,鹦鹉螺外形具有卷曲的珍珠似外壳,壳薄而轻,呈螺旋形盘卷,壳的表面呈白色、乳白色,生长纹从壳的脐部辐射而出,平滑细密,多红褐色,外壳由许多腔室组成。整个螺旋形外壳光滑如圆盘状,形似鹦鹉嘴,故此得名“鹦鹉螺”。
典型菊石的壳比鹦鹉螺的壳要薄一些,因此相对脆弱。“你看,隔开菊石相邻气室的‘隔板’在与外壳相连接的地方,比鹦鹉螺多了许多特殊的褶皱。”
作为一种灭绝生物的化石,菊石化石在地层学和古生物学研究中具有极大的科学价值。而鹦鹉螺已经在地球上存在了5亿年,“在白垩纪晚期的那场浩劫中,菊石和恐龙都绝灭了,而鹦鹉螺活下来了,真是堪称‘海洋大熊猫’般的存在。”
观展·解码
“栩栩如生”离不开“回春妙手”
“来观展的大小观众,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真的吗?’”赵妍说。
 展现|从飞禽走兽到昆虫植物,自然博物馆399件生物标本展现“生命之美”
文章插图
的确,在这个展览上,跳跃的藏羚羊、嚎叫的野狼、攀爬的小熊猫、匍匐待发的美洲狮……每一件动物标本展品,用“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来形容都不为过,似乎它们身处的并不是博物馆的展柜,而是陡峭的绝壁、茂密的森林和广袤的大草原。
这些动物标本之所以能“重生”一般陈列在观众眼前,离不开标本剥制师的一双“回春妙手”。赵妍介绍,标本师在剥制标本时,一般会选择造型可以掩盖的部分开刀,避开难以处理的部分。皮毛剥下来之后,内侧一定是没有脂肪、肌肉和结缔组织的,非常光滑。动物的趾尖都会被保留下来。剥下来的皮毛,身体和头部是连在一起的,“就像电影《画皮》里的画皮一样。”剥下来的皮毛要经过鞣制,由生皮变成熟皮,进行防腐的步骤。之后,标本师将通过为皮毛填充假体,对动物标本进行造型,并最终刻画标本的面部表情等细节。
更难操作的则是鸟类标本的制作。优雅的丹顶鹤、巨大的鹈鹕、神气的大嘴鸟……“栖息”在展柜里的“精灵”们,色彩艳丽、翎羽一丝不乱,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吭高歌或飞上天空。事实上,它们的制作也同样经历过剥制、填充、造型等繁琐步骤,特别是要将鸟儿们身上每一根凌乱或脱落的羽毛梳理、补齐,直到一丝不乱、一丝不差,功夫都在“台下”。
为野生动物发出求助呼喊
在这千姿百态,令人目不暇接的自然之美的“盛会”上,赵妍最想讲的,却是一位不起眼的“嘉宾”的故事。
在展览的“矛盾之美”展区,一团小小的穿山甲蜷缩着自己布满鳞片的身体,仿佛在用一片片小小的盾牌保护着自己。穿山甲是珍贵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然而人们对它的猎杀却屡禁不止,黑市上它的鳞片价格甚至高于黄金。是什么让穿山甲饱受摧残?
赵妍介绍,《本草纲目》中记载,穿山甲“古方鲜用,近世风虐、疮科、通经、下乳,用为要药。盖此物穴山而居,寓水而食,出阴入阳,能窜经络,达于病所故也”。可以说,古人对穿山甲鳞片能“通经下乳”的判断,完全出于一种“象形思维”。正是因为“穴山而居,寓水而食”的习性,加上“穿山”为名,给这种无辜的小动物带来了严峻的生存困境。
赵妍介绍,事实上,穿山甲鳞片的主要成分是角蛋白,其分子结构很难分解,作为药材服用很难消化。同时,野生动物携带大量病毒,一旦被人类感染,时常会带来难以预计的严重后果。
展窗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穿山甲似乎也在发出无声的求助和呼喊。“希望有一天,我们不仅能在博物馆的展览中看到它们的标本,也能在乡间的小路上,与这些可爱的小生命不期而遇。”赵妍说。 本报采访人员 孙乐琪
观展·提示
展期:2020年12月1日起3个月地点:北京自然博物馆临时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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