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看印度的时候,我们在看什么? | 好奇( 六 )

“人们不断来到德里 , 这里有很多工作机会 。 德里地铁需要成千上万的工人 。 他们在政府眼皮底下造了很多棚屋 , 政府什么都没说 。 但后来政府觉得这些人很脏 , 影响了市容 。 加上城市扩张后 , 他们住的地区已经不再是城市边缘 , 政府想要从这块土地中获利 , 所以就对这些人说 , 住在这里是非法的 , 让他们走 。 ”

《资本之都》讲到印度首都德里的拆迁问题 , 这是我们多么熟悉的一个场景……

《地下城》中 , 凯瑟琳·布把一个叫阿布杜的少年作为整本书的主人公 , 他的家庭、他的朋友、他的生活变故呈现给读者 。

阿布杜每回去东日 , 仍在寻找他的师父 。 他想告诉师父 , 在他作为孩童的最后几年 , 他曾试图做个高尚的人 , 然而 , 现在他相当肯定自己已经是成年男人 , 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 。 一个男人要是够明智的话 , 并不会在善与恶、真与假、正义与另一个东西之间 , 做清楚的区别 。

“有一段时间 , 我试着不让我内心的冰融化 , ”他这么说 , “可现在 , 我就像其他人一样 , 渐渐变成了脏水 。 我告诉真主安拉 , 我非常非常爱它 。 不过 , 我也告诉它 , 由于世界的运作方式 , 我没办法成为更好的人 。 ”

这难道不是我们的生活?总是有各种鸡汤文字告诉我们成年人是如何行事的:“只有孩子讲对错 , 成年人讲利益”;成年人深谙“世界的运作方式” , 成年人不在意是不是成为“更好的人” , 他们呈现给孩子的就是成功人士的“做成事再说” , 于是有了高铁上的霸座男 , 于是有先改了再说……

看到这种描写 , 无比伤感 。

我们是如何进入这深渊的?如何进入这深渊而又不自知的?凯瑟琳·布将这一瞬间呈现给读者 , 而我们为什么对此视而不见 , 毫不担忧新一代人在成年化的进程中沦为犬儒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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