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思考人工智能中的“意识”问题( 三 )

然而 , 与布鲁克斯持有不同观点的数字人文学者凯瑟琳·海勒意识到了从机器模式来看待人类的危险性 , 她认为正是这种看待人类的视角使得人类成为了“后人类” , 并撰写了《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一书来批判这一观念 。 不过另一方面 , 她也吸收了布鲁克斯对“智能”的广义理解 。 她在《认知无意识:扩大人文学科中的“精神”范畴》一文中提出了一个层级式的意识模型 , 认为在传统的“意识”之外有着更为基础和广泛的“认知” , 并试图用“认知者”的提法来囊括生物认知和技术认知 , 扩大传统的人类意识研究的范围 。 海勒把认知定义为“从语境中阐释信息 , 并把信息与意义联系起来的过程” 。

把生物认知与技术认知结合的认知系统纳入研究范畴

除此之外 , 这样一种“认知”观还可以把生物认知与技术认知结合的认知系统也纳入研究范畴 , 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就是当代人对电脑或智能手机的使用 。 这样一来 , 原本被传统意识研究拒之门外的各种感知现象就都能被吸收进研究视野 。 海勒在她的《认知集合:技术代理与人类互动》一文中进一步发展了这一观点 , 提出了“认知集合体”的概念来描述人类与技术结合的认知体系 。 我们的意识远比我们所想象的更依赖我们与这个世界的互动 , 它既不脱离于物质世界 , 也不是世界的中心 , 而是海勒所说的“行星认知生态”中的一环 , 与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各种生物乃至技术的认知系统相互交织 , 共同构成了复杂多样的动态认知体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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