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梓:夕阳已把金子涂在高大的杦树上( 六 )

松针或许并不是死掉?

树冠里有空出的间隙 , 明亮着

围拢着的是一些新生的松针

那些被松针围拢的明亮

它也是松树么?它在松树的时间和秩序里呀

我的身体里 , 也有明亮的部分

被身体和类似松树的气息用心地围拢过

只是经历过后 , 现在如同虚无

我知道 , 记忆也会最终消逝

毋庸置疑 , 树上的松针

有一天也会枯黄 , 落下来

带着它的时间

蒲公英的手势

我的村庄 , 所有的蒲公英长得都像同一棵

又像在重复同一种命运

不焦急 , 也不灰心

紧抓着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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