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梓:夕阳已把金子涂在高大的杦树上( 十 )

再讲个故事:有一次亚历山大大帝想去见识这个逃避在肮脏洞穴里的第欧根尼 。 他到了洞口,第欧根尼说:“请不要当住我的光线 。 ”……好了说梁梓的诗也说不明白,但诗里还是在抗拒物欲时代的鄙陋,讲述群氓无奈的低调生存的事实 。 作者以浪漫或象征的手法,强调了诗对客观时间的升华,这是荷尔德林的“诗意的栖居”选择,也是主体或精神时间的一种利用 。 海德格尔说:“时间性使存在,实际状态与沉沦之统一成为可能……尤其是使本真的与非本真的基本可能性成为可能 。 ”他说诗性的超越 。 采梓的诗是从精微处走的,值得借鉴,但我也读《白鲸》《战争与和平》和其他大部头的小说,也读惠特曼的《当紫丁香的庭园中盛开的时候》、埃利蒂斯的《英雄挽歌》、爱略特的《荒原》、里尔克的《杜依诺哀歌》、甚至郭小川的《团泊洼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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