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台剧有着公共论坛意义( 七 )

马拉美曾一针见血地指出 , “定义就是杀戮 , 暗示就是创造” 。 “精神病人、心理变态、杀人凶手、屎尿人渣…这些词语出现在每一集片头 , 展示网民评论的画面中” , 这些定义、划分的标签正是对他们的抹杀——完美是对人性的扼杀 , 是抹平了那些人性中有趣的纹理和皱褶 , 呈现出一种光滑平板的“漂亮” , 但内里实际上是缺乏自省的洋洋自得 。 在剧中 , 律师为罪犯辩护并非就是洗白 , 追逐热度与眼球的采访人员也未必在传递真相 , 作为辩护律师家属在宏观正义真相与家庭私人生活间的摇摆、纠结 , 编剧没有传递任何一种廉价的道德感 , 主角也没有忙着自证伟大、进而感动自己 。

相应地 , 剧作呈现为一种网状因果结构 , 恶因与恶果互相喂养、互相毁灭 , 多种热门社会话题交织:废除死刑、精神病人的权利、新闻伦理、程序正义与结果正义之争、风险社会保障等等 。 被称是“有着公共论坛意义的连续剧” , 这有赖于大数据的支持:流媒体的平台支持与制作方的大数据调查 , 制作方通过数据库剖析、总结热点 , 并成功的落地、结合文化本土化 , 使得《我们与恶的距离》呈现了一种坚硬、真正切中现实的痛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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