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与工地、外地民工……看画中人的“边缘世界”( 十 )

  那时候的刘声“有老板的派头” , 他打麻将、唱卡拉OK , 也做按摩、蒸桑拿 , 有时候娱乐完了回厂里 , 看见光着膀子 ,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淌到胸口的民工 , 他一度内疚得说不出话来 。

  在他的画里 , 最为人熟知的还数那些画在纸板上的人:从江西来广东做木工 , 因为被嘲笑为外省人经常和人“干仗”的“疯雷”;从肇庆乡下到佛山南海搞装修闯荡的“肥佬”;放着正式的工人不当转型开起理发店 , 把店面扩大10倍又最终卖掉的“华哥” 。

  之所以紧盯着小人物 , 是因为刘声觉得自己和画笔下的人“其实都一样”:不是精英分子 , 没有坚实的保障 , 背井离乡 , 在新的城市没着落、没关系 , 就靠着自己一步步往上爬 。 ”

  他说 , 这些人什么都尝试过 , 可没选择的自由 , 很难随意转换行业 , 还是停留在讨生存的层面 。 “生活在上升和回落间不断徘徊 , 大多数人迈入了稳定 , 但真正逆袭的少之又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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