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人工智能驱动产业升级的三种模式( 二 )


实际应用是连接人工智能与现实产业的重要渠道 , 同时也是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强大驱动力 。 在实际应用过程中 , 人工智能深度融入各产业 , 深度嵌入各要素 , 直接助力现有产业实现转型升级 , 完成由“互联网+”向“智联网+”的飞跃 。 对传统产业部门而言 , 主要是通过发挥人工智能的强大计算能力及互联互通优势 , 优化配置既有产业资源 , 完成对现有生产要素的整合升级 , 提升传统产业发展层次 。 例如 , 在人工智能驱动下 , 传统的医疗产业、健康产业以及养老产业 , 正在实现深度融合发展 , 行业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 发展水平也在不断提高 。 对新兴产业领域而言 , 以各种基于人工智能的场景应用为牵引 , 通过“智联网+”的融合效应 , 孵化和涌现出全新的产业运行模式 , 有助于催生新业态 , 实现颠覆式创新 。 当前基于人工智能的自动驾驶技术 , 正在催生一系列新兴产业的发展壮大 , 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改变现有的汽车产业发展路径 。 在人工智能的实际应用领域 , 我国已经走在世界前列 , 人工智能在各产业转型升级过程中 , 正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 今后的发展方向 , 主要是在提升人工智能实际应用的质量和层次上下功夫 , 力争率先在某些重点领域孕育出一批颠覆性创新产业生态链 , 以点带面推动整体产业链实现转型升级 。
尽管存在上述三个层次及其内在机理的划分 , 但三者并非完全孤立 , 它们本质上是相互密切联系的统一整体 , 在共同驱动产业转型升级的进程中 , 不断实现自身的持续发展 。 具体而言 , 在人工智能自身的发展过程中 , 通过其物质基础、数据算法以及实际应用三个层次发力 , 赋能现有产业 , 孕育和孵化全新的产业生态链 , 驱动产业转型升级;同时 , 来自人类经济社会发展和产业转型升级的迫切需求 , 又拉动人工智能不断向前发展 。 由此产生的强大反馈效应 , 不断为人工智能驱动产业升级提供源源不绝的持续动力 。
二、人工智能驱动产业升级的模式探析 政府和市场这“两只手” , 是孕育第一、第二和第三次产业革命爆发的重要力量 。 无论是机械化、电气化还是信息化 , 其背后的主导力量 , 一是来自于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 , 二是来自于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 。 首先 , 通过市场范围的扩张 , 以及市场结构的分化细化 , 产生出对产业不断升级发展的强大内驱力 。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出“分工受市场范围限制”的观点 , 认为随着一国市场范围的逐步扩大 , 其产业分工必将愈加细密 。 处在第一次产业革命前夜的英国 , 海外殖民地急剧扩张 , 科学技术和生产工艺飞速发展 , 极大地拓展了其市场范围 。 随着市场范围的扩大 , 一方面 , 对产业分工的要求越来越迫切 , 另一方面 , 产权保护等基本的市场经济制度也得以确立 。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 , 第一次产业革命得以率先在英国爆发 。 其次 , 近现代以来 , 国与国之间综合国力的竞争愈演愈烈 , 各国政府对于实现富国强兵目标的迫切需求 , 产生出对产业升级发展的强大推动力 。 “二战”期间 , 为破译敌方密码 , 美国政府直接主导和规划了电子计算机的研制 。 冷战期间 , 为在信息领域占据先发优势以抗衡苏联 , 美国军方率先设计出了阿帕网(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 Agency Net, ARPA Net) , 成为互联网的鼻祖 。 而计算机和互联网 , 正是催生第三次产业革命的核心力量 。
进入新世纪 , 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开始登上历史舞台 , 智能网络逐渐成为政府和市场之外 , 催生第四次产业革命勃兴的“第三只手” 。 智能网络脱胎于传统互联网系统母体 , 拥有传统互联网所不具备的“智能化”属性 。 在互联网“万物互联”模式下 , 网络本身仅仅是连接各系统的信息通道 , 功能主要定位于实现最大程度的信息流动 , 减少信息不对称 , 其本身并不具备自主判断力和执行力 , 需要居于终端的操作者依据客观态势实时作出动态响应 。 此时仍处于第三次产业革命阶段 , 信息化是该阶段的基本特征 , “互联网+”成为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途径 。 进入智能网络时代 , 人工智能深度嵌入互联网 , 赋予互联网中原有要素智能化功能 , 实现了从“互联网”向“智联网”的跃迁 。 此时的网络 , 不再仅仅是实现信息互联互通的渠道 , 而是具备了一定自主判断能力和决策能力的智能化网络 , 可以依据人类赋予它的特定职能 , 代替人类完成某些原本由人类才能胜任的工作 。 相应的 , 在政府和市场这“两只手”暂时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 , 智能网络就有了发挥作用的空间 , “智联网+”也就自然成为了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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