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山河秀美 人心温暖( 三 )


在中国传统文化里 , 银杏是吉祥、长寿、平安、殷实的象征 。 它又叫公孙树 , 意即公种孙收 , 这既是精神的延续 , 也是祖福留孙的泽被 。 一般情况下 , 老人都会找个好点儿的地块 , 特意种上几棵银杏 , 不求报己 。 他们明白 , 这不仅是留给自己的子孙的 , 也是留给大自然的 。
那次白河镇之旅让我作出了一个决定:今后 , 要常去看看 。
老城·故人
□牛爱民
卢氏老城的中心是城隍庙 , 再具体点 , 还要从庙门口往前量上九步——准确与否 , 未经验证 , 但老辈人是这样说的 。
文人与城隍庙有缘:清末民初 , 新学渐起 , 乡村学校大多挤进了庙院 。 上世纪初叶 , 曹靖华就在这里研读国学 , 后来 , 他成为著名的现代文学翻译家、教育家 。 60年后 , 他回故乡探亲 , 再次来到城隍庙 。 面对琳琅满目的文物古籍 , 老人谦称:又学了很多知识 。 武人亦与城隍庙有缘:1949年 , 我一二五师大军进卢剿匪 , 师部就驻扎在城隍庙 。 师长彭龙飞摆兵布阵、叱咤风云 , 直把个城隍爷都看得目瞪口呆 。
除了城隍庙 , 老城里还有文庙、清代县衙以及一些名人故宅 , 而十字街西北角的第一家 , 曾是原中共卢氏地下党开办的饭店——“四友食堂” 。 1939年秋天 , 一个身着长衫的卖笔先生经常在这儿落脚 , 就是他 , 点燃了卢氏山城的抗日烈火 。 后来人们才知道 , 这个化名“刘尊世”的生意人 , 是中共卢氏县委书记赵致平 。 在那一时期 , 省政府曾迁至卢氏 , 洛师、洛职等诸多大学、中学也同期迁入 。 区区小城 , 一度成为我省政治、军事和文化中心 。
新中国成立后 , 饮食服务公司接管了这家饭店 。 很多老人还记得 , 彼时 , 饭店后院有一只绰号“老肥”的狗 , 许是年事已高 , 甚通人意 , 虽然高大威猛 , 却从不作势唬人 。 于是 , 饭店剩下的骨头任它啃 , 影院的大片也任它看 。 在普通人望钱兴叹的年代 , 它常在大伙儿善意的笑声中 , 大大咧咧地踱进影院 , 人模狗样地坐在地上 , 全神贯注地看起电影 。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 , 城隍庙门口右侧是西北街三队的粪堆场 , 社员们抬着从自家挖来的茅坑粪 , 过秤之后加入高高的粪堆 , 随后用马车、架子车一车车地运往机械厂后面的打麦场 。 那时城里的各家生产队都有马车 , 拉车的是退役的战马 。 无论是三队的枣红马还是四队的大白马 , 屁股上都烙着两个圆圈相套的印记 。 马饲料令人垂涎 , 有棉籽饼、豆饼 , 还有芝麻饼 。 小孩子窜到马房 , 偷一些反复咀嚼 , 把饥荒的生活压榨出些许香意来 。
当年城乡的交接处是东沙河大桥 。 一次中学假期 , 我背着冰糕箱出了东城门 , 身后有人撵着买 , 我坚持过了桥才放下箱子 。 买家不解 , 我解释说:“桥以里是县城价 , 四分;过了桥便是下乡价 , 五分 。 ”如今想来 , 卖个冰糕竟也追求“利润最大化” , 有点可笑 。
有人在桥头卖冰糕 , 也有失恋的人在桥上吆喝“卖撩焦”(方言 , 意为烦恼) , 而今 , “卖撩焦”的多已作古 , 又有其他各色人等在桥上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 正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场” 。 只是日落之后 , 一切归于静寂 , 仰望熊耳耸立 , 俯看洛水东流 , 不免让人感叹 。
改革开放以来 , 不过几十年的光景 , 卢氏城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东门外的庄稼地、南关的乱坟岗、西关的沙滩地 , 统统都没了 。 它们变成了古色古香的药城、波光潋滟的健身广场 , 变成了花香蝶舞的滨河公园 。 遗憾的是 , 雄伟规整的卢氏城墙仅存残迹 , 雕梁画栋的民俗大院也损毁了 , 否则的话 , 到了今天 , 它们绝对是千金难买的文化亮点 。
卢氏曾出土白垩纪时期的恐龙蛋化石 , 还出土过距今四千万年的卢氏跗猴化石和距今十万年的卢氏智人化石 。 专家说 , 卢氏县是“人猿相揖别”的地方 , 是河洛文明的重要发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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