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带娃游日本记（中）(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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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商品 ， 漫画从何体现出情感？那就是它的流通 。 日本有着世界上最大的二手书流通市场 ， 我不是说的东京著名的神保町——很遗憾 ， 我去了两次东京 ， 竟都未去神保町——而是指在日本独具一格的BOOK·OFF。 理论上说 ， 任何书籍的出版和贩卖都是以利润为目的的 ， 这是书籍存在的商业目的 ， 而在这个目的之外 ， 日本还看重书籍的第二个目的 ， 情感的目的 。
六年前我去日本 ， 到过东京新宿那处日本最大的BOOK·OFF。 很难想象 ， 在上海的南京东路或北京的国贸 ， 租下整栋五层的高级写字楼来卖二手书 ， 将如何生存下去 。 可这在日本再寻常不过 ， 原因就在于 ， 资本主义的日本 ， 卖的永远不只是商品 ， 还有情感 。
无比巧合的是 ， 很多中国人看过的一部经典日剧《深夜食堂》 ， 上面我提到的BOOK·OFF， 就离这部剧片头出现的 ， 那条也许全世界最繁忙的新宿歌舞伎町十字路口不远 。 它一天二十四小时人潮汹涌的画面 ， 恰恰是一个城市繁华的标志 。 只不过在这种繁华的背后 ， 就像小巷子里的那个“深夜食堂” ， 也像那部叫《深夜食堂》的电视剧 ， 它不关乎食品 ， 不关乎收视率 ， 换言之 ， 它们和商品根本无关 ， 只和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有关 。
据我所知他姐姐从未曾追过日剧 ， 刘小宝也还看不懂那些 ， 但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 ， 为什么中国翻拍出的《深夜食堂》 ， 会那么不伦不类 ， 那么既不商品也不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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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我们在经济高速发展的这种竞技狂飙中 ， 丧失了部分文化的本原 。
这次带娃游日本 ， 因为行程紧凑 ， 不太可能带他们去唐招提寺、东大寺等等古迹——下次再带他们去京都、奈良好了——我也就没有机会向他们宣讲“中国唐朝看日本”的苦涩 ， 但我依然试图向他们传递这样一种观点：对待文化的态度 ， 不仅仅是看你如何保存古迹 ， 很多时候 ， 更要看你怎么“保护”现代 。
在日本 ， 尤其在东京街头闲逛暴走的时候 ， 我会时常给夫人讲起 ， 日本是土地私有 ， 东京是全球住房均价最高的地方 ， 买房子 ， 先要买土地 。 这决定了在日本不太可能会有万达、恒大一类的地产开发商 ， 因为拆迁费是天文数字 。 说这个 ， 似乎我想证明日本没有引发加剧贫富分化的地产商一类的暴发户集团 ， 因而少了一些社会矛盾 。 但并不是 。
我更想说的是 ， 纵使在东京寸土寸金 ， 但很容易就发现 ， 日本社会还是想尽办法会把土地本来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 这是什么？起码不是囤货居奇用来赚钱 ， 而是生命的栖息和繁衍 。
诚然这是诗意的说法 ， 现实是 ， 譬如在东京的较大型河川 ， 就以比较知名的多摩川来说 ， 沿河岸50 米内属于公共用地 ， 一般用来建成公园 ， 还有日本青少年喜欢的运动项目的场地 ， 如小型足球场、棒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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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们是否体会到了 ， 这一点 ， 国内是完全不同的做法 。 以重庆为例 ， 人们追捧一种叫“江景房”的建筑 ， 江边的公园和运动场是几乎不存在的 ， 而因为有了“一线江景” ， 稍远一点的人们只能看到前面房子的玻璃和瓷砖 。
这不算完 ，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土地上 ， 尤其像银座 ， 其每个社区从不缺席两个东西：神社和公共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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