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带娃游日本记(下)(完)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带娃游日本记(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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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思·本尼迪克特那本《菊与刀》我看过几遍 , 还有除日本人外 , 以“旁观者清”姿态的外国人来解构日本的书 , 如傅高义的《日本第一》 , 我也曾阅读 。 书看多了的一个恶果 , 就是连游记也要写成高头讲章 , 感觉掉书袋责无旁贷 。
书看多了的一个善果 , 则是可以思辨和做一些总结 。 因此 , 带娃是噱头 , 但对日本社会和文化的探索与思考 , 我觉得除了精细和秩序、商品和情感 , 还有 , 心灵和精神 。
这些心灵和精神 , 存放在日本的神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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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宝以三岁的智力和对外部世界的感知能力来讲 , 有点剑指偏锋 , 说他胆子小 , 也许并不准确——他怕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 比如晚上的巫婆 , 和白天的“鬼” 。 从来没有哪个大人给他解释过“鬼”是什么 。
我不由得想 , 如果刘小宝从小生活在日本会如何?还怕“鬼”吗?这不清楚 。 但我知道日本是神道设教 , 日本历史学家津田左右吉有一本名著《日本的神道》 , 现在也躺在我的书架上 。 神道教 , 是日本的原始宗教;或者换我的理解 , 日本的文明是一种泛宗教文明 , 一个在本原上是把世界看成是万物有灵的文明 。 从生活习俗和填在某些表格上的数字看 , 当然有是佛教徒、基督徒或儒教徒的日本人 , 但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是神道教徒 。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日本的社区都有一个神社的原因 。
从这个意义上看 , 日本文明是一种后进的文明 , 相对于中国这样的早熟文明 , 它是很落后的 。 日本神话里有一些诸如“天造大神”的传说 , 差不多类同于我们的女娲 , 但日本创造“天造大神”神话的时候 , 中国人基本已不信女娲可以造人了 。 这说明日本人OUT 了 。
但如果我们以一种比较文化学和哲学的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 , 日本人至今相信“天造大神” , 相信万物有灵 , 相信鬼 , 相信宫崎骏《千与千寻》里的世界 , 这个到底是先进?还是后进?
靖国神社当然是我一辈子不会去的 , 但我记得六年前去日本的时候 , 偶然在明治神宫撞见过一对新人结婚 。 这一次去日本也在鹤岗的八幡宫遇见了一些神道教的集体宗教仪式 , 以及每到一处神社都看见人们用木头勺子舀出池子里的清水净手 , 这种更个人化的行为 。 那时候 , 不一定要参与其中 , 我会带着孩子在旁边看看热闹 , 也希望他们能明白 , 我们要去认识和理解一个不太熟悉的文化 , 这就是最恰当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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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既视的宗教仪式感 , 可能是我们能够了解日本人心灵和精神的最好途径 , 就像上面说到的婚礼 。 这一点 , 大多中国人是不会纠结的 。 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教导我们 , 婚礼 , 以及血缘的繁衍 , 是在结婚证上戳上政府机关的钢印就足够了 。 但真是这样吗?两个生命的结合 ,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 更从文化意义来看 , 人类生命的延续 , 这真的不关“神”什么事吗?不纠结 , 就透彻了事物和世界的本质吗?
日本人不这么认为 , 天皇的万世一系就是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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