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带娃游日本记（下）（完）(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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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中两国在佛教文化上的比较 ， 还表现在 ， 如果说中国少了禅宗 ， 就没有苏东坡 ， 不会有王阳明 ， 中国传统文化至少失色一半 。 而对日本而言 ， 如果少了东大寺 ， 少了正仓院 ， 日本传统文化会皆数黯然 。
刘小宝和他姐姐需要知道的 ， 这可能是两种宗教文化融入世俗文化的不同路径 。 他们更需要知道的 ， 除了“问汝平生功业 ， 黄州惠州儋州”的苏东坡 ， 和“立德、立功、立言 ， 皆居绝顶”的王阳明 ， 还有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 ， 他建言盟国政府不要轰炸日本京都和奈良的古迹 ， 而当新中国成立后 ， 他却无力保护北京的城墙 。
我们有时候会认为心灵和精神一种永恒的东西 ， 这是对的 。 不管是无情的炮弹 ， 还是疯狂的政治 ， 都无法摧毁它 。
我们有时候还会认为心灵和精神是一种瞬间的东西 ， 甚至是一种可量化的东西 ， 这也是对的 。 日本人到寺庙里 ， 他们都会投入五円的硬币来祈福 ， 不会多也不会少 。 这源自“五円”和“缘分”这个词的日语发音都是“ごえん”（goen ） ， 于是看似普通的五日元硬币 ， 在各种寺庙里就担起了和神灵通讯的重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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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日本把高大伟岸和讳莫如深的宗教 ， 与世人最切实的幸福平安联系起来的做法 。 这个例子同样还告诉我们 ， 所谓“慧根” ， 所谓“救赎” ， 它们从来都不是心灵和精神的全部；心灵和精神的真正归属 ， 只是当你愿意和相信它们有一个归属的时候 ， 它们才会真正存在 。
这就好像日本人喜欢泡汤 ， 喜欢榻榻米 ， 喜欢脱鞋 。
有人说 ， 以上统统是因为日本人爱干净 ， 但这无法解释为什么日本人就爱干净呢？是因为它的国民素质高吗 ， 如果接受这种解释 ， 更像是把原因和结果搞混淆的倒错 。
我记得第一次去日本的时候 ， 大概是在长野的一处乡下 ， 有幸去过一个孤老太太的住处住家 。 那绝对是一个超过一百年的房子 ， 从外面看摇摇欲坠 ， 屋内的其他陈设也很破败 ， 但唯有那间浴室 ， 无论在装修风格 ， 还是在材料使用上 ， 都极度奢华 。 个中原因 ， 我并没有在那个富丽堂皇的浴室里泡澡 ， 也没有问老太太把浴室装潢得如此富丽堂皇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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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去日本 ， 我决心一定要带刘小宝去泡一次汤 。 以我对日本文化的了解 ， 日本的小男孩儿 ， 跟着父亲去集体澡堂 ， 或是度假胜地的公共温泉泡汤 ， 是一种儿童的社交“成人礼” 。 于是我想 ， 在智商和情商上很多都懵懂的儿童 ， 他们要在这个仪式中学习到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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