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屋』陈茗屋：闲书(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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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喜欢看外国小说 ， 但绝不厚洋薄中 。 可惜我的欣赏水平极为低下 ， 高级如红楼、金瓶、西游、三国 ， 我翻翻就放下了 ， 毫无会心 。 《啼笑因缘》《秋海棠》之类倒看得津津有味 ， 且一改初衷 ， 竟也读了不少琼瑶的小说 ， 视其为鸳鸯蝴蝶派的殿军 。 虽然我国的古典名著我看得很少 ， 独有《聊斋志异》 ， 百读而不厌 。 刚去日本时 ， 裘国强兄夫妇怕我寂寞 ， 还特地从上海寄我 。 这部文言小说 ， 我最喜欢的是中华书局版的会校会注会评本 ， 上海和日本的家里各置一套 ， 常看常新 。 十七年前我还刻过一个闲章以自用 ， “最爱夜深读聊斋” 。
三十多年前 ， 金庸的小说传进内地 ， 一下子把我完全俘虏 ， 读得废寝忘食 。 老师兄张翔宇哥那时住在华山路华园 ， 马路对面 ， 现在是汇益花园的地方 ， 原先沿马路有几幢楼房 ， 后面躲着一个大村庄 ， 黑瓦白墙 ， 一派田园风光 。 他穿过村庄就到了我家 ， 三五分钟而已 。 所以几乎天天来寒舍喝茶聊天 。 看我经常一边聊天一边还翻看金庸小说 ， 笑我低级趣味 。 后来我送了他一套《天龙八部》 ， 竟然也废寝忘食了 ， 还买了全部的金庸小说 。 现在 ， 如你和他聊起金庸 ， 他会一脸严肃地评论 ， “金庸不是武侠小说家 ， 是小说家”！
当然 ， 梁羽生和古龙的 ， 我也很喜欢 ， 各有其特色 。 父亲到了晚年 ， 仍然是不喜欢闲书的 。 家里有那么多武侠小说 ， 有时也会翻翻 。 问老人家感觉如何 ， 他说“金庸是写拳头的 ， 古龙是拳头加枕头”……（陈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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