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炒鸡蛋,香椿还有这么多吃法( 二 )


作为中国的原产蔬菜之一 , 香椿从汉代就有食用记载 , 算下来也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这倒没什么稀奇 , 韭菜、白菜、小葱等蔬菜都原产中国 , 但像香椿这样偏安一隅 , 直到今天也鲜有跟外界交流的蔬菜倒不太多见 。连一向讲究“旬”文化(即中国人说的“不时不食”)的邻国日本 , 也没有吃香椿的习惯 。
「」除了炒鸡蛋,香椿还有这么多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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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香椿鱼儿 , 中国天妇罗
很多年前 , 我第一次吃天妇罗 , 觉得这种裹着轻薄面糊的油炸蔬菜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 , 这不就跟春天的炸香椿鱼儿、炸花椒芽是一个意思嘛 。裹上鸡蛋面糊的香椿芽 , 炸出来形似小鱼 , 因此得名 。如果想把香椿推荐给日本人 , 应该没有哪种做法比“香椿天妇罗”更合适了 。
同样是油炸 , 不得不说还是云南人技高一筹 。新鲜的香椿放到簸箩里彻底晒干 , 看起来蔫头耷脑 , 可待重新投到热油里时 , 就像灵魂附体一般 , 重新舒展身体 。
▲ 炸干香椿,热油赋予香椿第二次生命
炸好的干香椿 , 蓬松饱满 , 看起来就像刚从枝头摘下来一样 。因为水分殆尽 , 所以口感分外干脆、清爽 , 就算放到“百花齐放”的云南春宴上 , 也是一道抓人味蕾的菜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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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人看来 , 香椿不宜下重料 , 以尊重清香的本味最好 。可在地大物博、口味迥异的中国 , 食物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 。香椿既能与豆腐水乳交融 , 也不怕在辣椒里浴火重生 。
油泼香椿 , 名字出卖了它的西北身份 。香椿焯水切碎 , 上覆一层干辣子 , 烧热油往上一浇——伴随着“呲啦”一声响 , 在呛鼻的香气中 , 西北春天的号角才算正式奏响 。俗话说“油泼辣子一道菜” , 这升级版的油泼香椿 , 不管是夹馍、配饭还是拌面条 , 都是妥妥的主食杀手 。
「」除了炒鸡蛋,香椿还有这么多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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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西的油泼香椿拌面 。图/元茜姑娘
老陕的泡馍里 , 藏着香椿更为精致的吃法 。渭南豆腐泡 , 少不了一勺香椿末提气 。碧绿的香椿被红油托举 , 浮在白嫩的豆花之上 , 光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有一年春夏之交 , 我从西安兴冲冲地跑到渭南吃豆腐泡 , 结果因错过早餐时段落得一场空 。那年的春天 , 就这么在遗憾中画上了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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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渭南豆腐泡 , 少不了一勺香椿末提气
在我的记忆里 , 香椿从不缺席北京的春天 , 我也理所应当地以为它是人见人爱的春野 。最近几年跟身边的南方朋友聊起 , 倒是惊讶于它在异乡受到的冷落——从某种程度上说 , 香椿跟香菜和折耳根是一伙的 , 都含有挥发性的芳香油 。人们的态度因此呈现两极分化:喜欢的人欲罢不能、视若珍宝;厌恶的则视如死敌 , 唯恐避之不及 。
「」除了炒鸡蛋,香椿还有这么多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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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为香椿匆匆路过春天感到遗憾 , 听罢朋友的吐槽 , 倒忍不住庆幸起来 。正因为这短暂的“一期一会” , 才没有让香椿像香菜一样引战 。
喜欢香椿的人 , 尽可以好好享受这接下来的舌尖蜜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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