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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阳新闻网]【揭阳艺坛】闹世中的大宁静 ——读《饮酒食茶写对联》



[揭阳新闻网]【揭阳艺坛】闹世中的大宁静 ——读《饮酒食茶写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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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阳新闻网]【揭阳艺坛】闹世中的大宁静 ——读《饮酒食茶写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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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底 ， 与好友壁光陈君造访象贤书房 。 孙淑彦先生隐于闹市经年 ， 依旧风度超凡 ， 处之如沐春风 。 先生出示所书撰《饮酒食茶写对联》一书 ， 书作收录先生茶酒联一百副 ， 皆自出机杼之佳构 ， 令人耳目一新 。 始知体式禁不住才力 。 先生不啻于文史考究、书画鉴赏、散文、书画、诗词等领域造诣精深 ， 于雅致处复有斯襟斯情 ， 诚足追仰 ， 先生自嘲写联为“好行小慧” ， 我认为这恰恰是其高远情性之观照 。
先生之联语少理多趣 ， 情性飞扬 ， 故能让人百读不厌 ， 爱不释手：茶后静观山意思；
酒前闲看月精神 。
若不学为之 ， 最多能成：
茶后静观云起落；
酒前闲看月浮沉 。
品之 ， 拙拟虽未俗不可耐 ， 然与先生云端之空灵相较 ， 则一天上一地下也 ， 何哉？拙联字字着于“物” ， 而先生玉璧腾于“意” ， 言尽而意未了 ， 这便是才情 ， 是先生对传统美学深研洞明后与才思相得之功 ， 这种“跳跃”和“留白”在先生的画作中亦时有所见 ， 足见艺术是相通的 。
“理过其辞 ， 淡乎寡味 。 ”钟嵘这样评价诗歌 ， 用于联语欣赏亦庶几可鉴 ， 先生的联语往往在该说理处跳转 ， 留下大量供人玩味的空间：
《挑灯话茶趣》 ， 我曰《好行小慧》；
《煮酒论古今》 ， 人言《毕竟书生》 。
此联先生有意嵌入著作名称 ， 但出其不意浑然天成 ， 初闻“挑灯话茶趣”“煮酒论古今”的“高调”时 ， 我为之捏一把冷汗 ， 然笔锋一转 ， 来个“我曰好行小慧”“人言毕竟书生” ， 顿时妙趣横生 ， 化险为夷 。 我爱先生的举重若轻、峰回路转 ， 在常重处转轻 ， 轻处使灵 ， 此乃执大椽书小字 ， 没有足够的内力和才情 ， 无能为之 。
现代人读联 ， 多为生僻使典用事所累 ， 盖浅者欲示深 ， 无才思者欲彰学识 。 故深者为学反避涩 ， 富才思者忌“掘死人墓” 。 当我将先生联语分享与行外朋友欣赏时 ， 并没有出现阅读障碍 ， 皆交口称赞先生妙语连珠 。 这让我想起了那些享誉文坛的国学大师或诗词名家们 ， 他们的语言、文风大多朴素无华 ， 却能用最简单的文字表达无穷无尽的深意 。 用平淡的语言精确、生动地达意并非易事 ， 需要高超的“烹饪”技术：山茶可口留闲客；
村酒无名足醉人 。
此联着一“留”一“足” ， 如龙之二睛 ， 可谓“联眼”也 。 “留”生动地诠释了茶的“可口” ， “足”既透露了酒的好也暗示“闲客”高洁寡欲的情性 ， 意蕴无穷 ， 如果借用王国维《人间词话》论词的说法 ， 那么此二字便真正是“不隔” ， 二字以其准确、味淡香远 ， 让我们看到先生在炼字方面的功力 。 像这种“绚烂之后归于平淡”的精妙炼字 ， 在集中比比皆是 ， 君但闲品之 。
“文学是玩出来的” ， 我向先生请教创作时先生如是说 。 读无用之书 ， 做无用之事是文人学士的精神的自给 ， 从中可以窥见自我、窥见存在 。 “不为无益之事 ， 安能悦有涯之生！”（张彦远《历代名画记》）退归林下的先生以琴棋书画文为乐 ， 游于艺 ， 获得了生命的大宁静 ， 故能频得妙语妙趣 ， 有时先生也喜欢将他人佳句合璧出个人新意——集联：
闲留宾客尝新酒；
一枕松风听煮茶 。
集唐白居易和宋真山民雅句 ， 读懂一“听”字便尽得天下茶道 。 与草草庐、榴花庵等前辈异曲同工 。 先生的集联集“意”而不尽苛求联律 ， 非先生忘遗 ， 乃内容先于形式的大手笔使然 ， 不识律而出谓之“出律” ， 识律而破律乃大胸襟 ， 我爱“听煮茶”胜于“品老茶”或其他甚矣 。 当然先生亦有玩律之：薄酒可小酌；浓茶休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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