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义:成见 | 共享艰难 毛大庆与孙正义的“愿景”( 二 )


另据业内人士分析 , 本次疫情对商业办公是一个巨大挑战 , 其一体现在办公楼运营、物业保洁、安全维护等物业管理上 , 无论是自持还是轻资产运营 , 投入成本增大;其二体现在部分疫情严控地区的政府管控措施上 , 即推迟开工日期、限制写字楼复工人数、暂停大规模聚集活动等 , 这必将导致部分行业难以真正复工复产 , 并致使联合办公的租金收入下滑 。
【孙正义:成见 | 共享艰难 毛大庆与孙正义的“愿景” 】软银亏损与冻结“愿景”
艰难的不只是以优客工场为代表的联合办公行业 , 背后资本亦表现谨慎 。
以同时投资了优客工场及Wework的软银集团为例 , 4月13日 , 软银集团预估2020财年(2019/4/1至2020/3/31)经营亏损将达1.35万亿日元(约125亿美元) , 净亏损7500亿日元(约69.4亿美元) , 而上一财年净利润为1.41万亿日元(约130.5亿美元) 。
这将是软银集团成立15年以来的首度亏损 , 软银集团首席运营官孙正义甚至做出了更惨烈的评估:愿景基金投资的88家公司中至少有15家将会破产 , 这将使得愿景基金业绩进一步承压 。
公开资料显示 , 软银愿景基金由沙特主权财富基金和软银集团共同发起 , 于2017年5月完成930亿美元的首轮筹资 , 其中423亿美元为债务融资(优先级LP);目标规模1000亿美元 , 缺口70亿美元 。 愿景基金II期设立了同样的目标规模 , 但截至2020年2月 , 募资不足500亿美元 , 且大多来源于软银自身的注资 。
据日本媒体报道 , 软银集团财报将愿景基金投资对象的估值变动体现到营业损益上 。 具体到愿景基金 , 预期去年亏损为1.8万亿日元(约167亿美元) 。 其中 ,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 , 愿景基金2020年一季度亏损近1万亿日元 , 投资对象的估值对应跌幅为一成 。
Uber和Wework是最为典型的亏损案例 。 在Uber项目上 , 软银并未对外披露具体投资金额 , 但原计划至少获利70亿美元 , 目前已亏损超50亿美元 。 据Uber CEO表示 , 近期在西雅图等最严重的城市 , 业务量降幅达60%-70%;最极端情况下 , 预计Uber全球业务下降可能达到80% 。
在WeWork项目上 , 软银累计投资44亿美元、并减持了其中35亿美元;上市失败后 , WeWork估值从470亿美元缩水九成至70亿美元 , 这为软银带来了巨额亏损 。
对此 , 于2019年10月 , 软银承诺向WeWork提供95亿美元的救助计划 , 包括向现有股东提出30亿美元的收购要约 。 然而软银内部对于该笔投资的争议一直高居不下 , 最后达成了一致:撤回收购要约 。
没有了软银的资助 , Wework处境想必更加艰难 。
此外 , 愿景基金投资企业中已经出现了第一家破产企业:2020年2月 , 电商平台Brandless宣布倒闭 , 裁员近90% 。
Brandless成立于2017年7月 , 于2018年7月获得软银2.4亿美元投资(估值略高于5亿美元) , 特点是以3美元价格出售各类生活必需品、统一采用简化的无品牌包装 。
同时 , 部分软银投资企业宣布了大面积裁员计划 , 这被市场人士认为是企业不得已的断臂求生:据数据机构PitchBook统计 , 仅4月13日至19日这七天内 , 先后有Opendoor、Zume、View三家软银投资的公司宣布裁员 。 其中 , Opendoor裁员600人 , 占总员工人数的35%;Zume裁员200人 , 系今年以来第二次裁员 。
投资人士指出 , 愿景基金虽然投资行业多样化 , 但多涉及共享经济 , 部分企业造血能力不强 , 叠加新冠疫情影响便造成了软银的首次亏损 , “投资起起伏伏很正常 , 但也很遗憾” 。
多家媒体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 , 软银集团将冻结愿景基金II期 , 并暂停新的投资 。 另于2020年3月 , 软银宣布未来一年内将出售约410亿美元的资产 , 用于2万亿日元股票回购计划、偿还债务、回购债券和增加现金储备 。
成见 | 置身于庞杂喧闹的外部世界 , 多数情况下我们并不是先理解后定义 , 而是先定义后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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