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新闻■技术正在改变我们求爱的方式,却无法改变爱情本身


采访人员 | 陈佳靖
编辑 | 朱洁树
1《奥斯维辛的文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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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 希瑟·莫里斯 著 栾天宇 译
雅众文化 | 湖南文艺出版社 2020-2
奥斯威辛集中营是二战期间纳粹德国囚禁和灭绝犹太人的最大“死亡工厂” 。 被押送至集中营的人不仅要被迫剃光头发 , 剥夺所有财物 , 还要统一在手臂文上数字编号 。 这意味着 , 集中营里的人不再拥有姓名和身份 , 而是如同牲畜一般 , 通过检验和标记进行区分 , 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 。
1942年4月 , 年仅26岁的斯洛伐克犹太人拉莱·索科洛夫进入奥斯维辛集中营 。 由于会说多种语言 , 拉莱被任命为集中营的文身师 , 在上级军官的监视下 , 他与助手为数十万人文上编号 , 免遭文身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德国同种族的“再教育”囚犯 , 另一类则由于不符合“标准” , 直接被送往毒气室 。 某一天 , 当拉莱握住一个年轻女孩颤抖的手臂时 , 他感到了极大的震动 , 但女孩眼中的一丝明亮却带给他爱情与生存的希冀 。
本书正是以拉莱和妻子吉塔的真实故事为蓝本 , 通过叙写他们奇迹般的相爱与幸存 , 揭示了一段无法磨灭的黑暗历史 。 对于拉莱而言 , 三年的囚禁经历带来的不只是肉体和精神上的磨难 , 还有后半生对自我身份的迷茫 。 一方面 , 他是“配合”纳粹为他人文下耻辱性标志的人 , 另一方面 , 他也利用自己的职权帮助许多人摆脱了死亡的命运 。 如何理解大屠杀史中个人所扮演的角色?这部小说或许会为我们提供新的思考 。
《黑暗时代的爱:从王尔德到阿莫多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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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 科尔姆·托宾 著 柏栎 译
99读书人 |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20-1
本书是爱尔兰小说家科尔姆·托宾为自己喜爱的文学家和艺术家撰写的文集 。 书中的人物跨越了近百年 , 男女均有涉猎 , 但无论是出生于19世纪中期的奥斯卡·王尔德、20世纪初期的伊丽莎白·毕肖普 , 还是与托宾同时代的马克·多蒂和佩德罗·阿莫多瓦 ,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都是同性恋者 , 而且总体上都在作品中隐藏了他们的同性恋身份 。
相比迈克尔·坎宁安、珍妮特·温特森等勇于书写同性恋题材 , 甚至以自身经验为同类人铺平道路的作家 , 托宾关注的这批创作者只在作品中留下了模糊的痕迹 。 他们或因同性恋深受痛苦 , 或对此敏感不安 , 或在时代的逆境中自我挣扎 。 尽管这种对身份和欲望的挣扎带有强烈的私密性 , 却以奇特而迷人的方式潜入了他们的语言、意象和政治 。 在书中 , 托宾从这一视角出发 , 通过检视每位创作者的生活与作品 , 揭示出他们为人所不知的精神世界 。
值得一提的是 , 托宾本人也是少数在早期就公开自己同性恋身份的作家 , 而他亦在作品中隐藏了自己的不安、胆怯和忧郁 。 譬如长篇小说《黑水灯塔船》和《大师》中 , 人物的性取向只是故事的背景 , 而非主体 。 从这一角度看 , 本书可谓是托宾直面自身的一次尝试 , 是他内心世界的坦露 。
《我们为何结婚 , 又为何不忠:性、婚姻和外遇的自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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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海伦·费舍尔 著 倪韬 王国平 叶扬 译
中信出版集团 2020-3
从农耕社会起 , 一夫一妻制就是人类婚姻制度的主流 。 很长一段时间里 , 世界各国的离婚率始终保持在较低水平 , 但进入现代社会后 , 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 很大程度上 , 女性社会和经济地位的提高是如今离婚率陡增的重要因素 , 当男女不再被经济、社会制度以及文化观念上的不平等制约时 , 婚姻才真正成为了考验情感关系的凭据 。 据统计 , 众多离婚原因中 , 婚外情位居榜首 。 这让人不禁疑惑 , 现代人是否已经失去了爱与忠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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