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被新型冠状病毒堵在家的日子 , 真的是太无聊了 , 好多人都无聊得开始数自己家里有几块地板 。不过这种情景倒是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 , 在2011年 , 它似乎就已经预见到了我们现在的状况 , 这部电影就是《传染病》 , 导演是执导过《十一罗汉》的史蒂文·索德伯格 。如果你在豆瓣搜索《传染病》 , 会发现这部电影卡司强大到堪称“美国版《建国大业》 。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这部电影云集了格温妮斯·帕特罗、玛丽昂·歌迪亚、凯特·温斯莱特三位奥斯卡影后 , 以及马特·达蒙、裘德·洛等众多口碑极佳的知名演员 , 评分却只有区区6.6分 。有些人抱怨它的多线叙事过于散乱、重点模糊 , 有人提出剧情设计过分理想化 , 有人批评故事缺乏戏剧性和张力 。但巧的是 , 如果翻看最新的影评和打分 , 会发现评分有走高的趋向 。这些近期冒出的好评 , 也许正是因为 , 观影的过程中 , 我们很容易将这些情节与当下的生活联系起来 , 苦涩的会心一笑 。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我不止一次在最近的影片短评中 , 刷到“这是一部被低估的片子”之类的评价 。的确 , 在这个时间节点 , 中国观众正承受着传染性疾病所带来的惊惶、恐惧、忧虑 , 坐在屏幕前 , 更能感受到影片中所呈现的困境的迫近感 。也只有在相似的灾难来临之时 , 人们才终于能够在观影时产生强烈的共鸣 , 意识到那些情节并没有太“夸张” , 弹幕上的指指点点也开始被一句句“太真实了”“好应景”所覆盖 。《传染病》讲述了一个传染性极强的新型病毒在全球扩散的故事 , 一切起源于“错误的猪遇到了错误的蝙蝠” , 而人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代价 。一如现在我们面对的新型冠状病毒 , 也有专家推测蝙蝠才是罪魁祸首 。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病例最先是在美国、日本、香港等地出现 , 而当采访人员、医生、科研人员、政府官员还在试图弄清病毒成分 , 为是否要向公众公布信息而争论时 , 疫情已经悄然扩散 。迅速蔓延的疫情和与之相关的流言 , 摧毁了原有的社会秩序 , 灾难面前 , 见众生相 。 故事的最终被赋予了一个较理想的结局:疫苗奇迹般地被研制成功 , 终结了疫情 。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不得不说 , 多线叙事的各条线之间缺乏交集和相互映衬 , 的确使得剧情略显松散 。 但某种程度上 , 也正是这种“互不干涉” , 使得这部影片有了纪录片的质感 , 让疫情面前各个身份不一、目的不同的角色 , 得以独立地展现出自己的特征 , 立住形形色色的人们各自的行为逻辑 。没有超级英雄 , 没有天降传奇 , 有的只是一个个肉体凡胎在飞来横祸的当下直觉性的选择 。不顾疫情凶险而偷偷去见男友的女孩 , 恐慌之下匆忙囤积物资的市民 , 驾车试图逃离疫区的人们 , 有私心 , 不完美 , 甚至可以说是暴露了人性的暗面 。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却正是这些身而为人所共有的脆弱之处 , 能微妙地激起观众的心理斗争:如果换作是我 , 我是不是也会这么做?加上杰出的配乐、考究的色调、极具自然感的打光 , 整部电影的调性显得尤为克制、冷静 , 超然于灾难之外 , 却又全然展现灾难的角角落落 。撇开这些剧情和叙事手法以外 , 我更想聊聊剧情中扎实的流行病学知识 。 这部电影不仅是一部灾难大片 , 更是一部硬核防疫电影 。为了准确地呈现全球性流行病事件 , 《传染病》的编剧斯科特·Z.伯恩斯(Scott Z. Burns)参考了世界卫生组织的代表以及W·伊恩·利普金(W. Ian Lipkin)和劳伦斯·布里兰特等著名医学专家的建议 。其中 , W·伊恩·利普金和中国还颇有一份渊源 。 打开他在哥伦比亚大学官网上的个人页面 , 可以看到他的一项重要国际事件经历:“非典”(SARS)爆发的培训和治疗研究 。在2003年“非典”爆发的高峰期 , 利普金博士本人携带着10000套测试用品 , 来到北京 , 并培训临床微生物学家们正确使用这些物品[1] 。而另外一位劳伦斯·布里兰特博士 , 则在世界卫生组织的根除天花项目中扮演了关键角色[2] 。有着这些医学界大牛的背书和建议 , 《传染病》的情节中穿插着不少专业的流行病学知识 , 普通观众不妨可以在观影时多多留心 , 把这当作一部硬核防疫科普片 。影片中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流行病情报局官员艾琳·米尔斯博士 , 前往出现首例不明原因死亡病例的明尼苏达州进行调查 。 她在与当地官员的会议中 , 提到了一个概念:再生基数 , 也就是基本传染数(Basic reproduction number) 。这部硬核防疫电影告诉了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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