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网#千百年后 我们仍然爱着杜甫( 二 )


他的伟大是什么?
七岁能作诗 , “七龄思即壮 , 开口咏凤凰” , 有志于“致君尧舜上 , 再使风俗淳”;但“举进士不中第” , 他自甘困居长安十年 , 奔走献赋 , 年届44岁才得一小官职(右卫率府兵曹参军);接下来 , 竟是连年的战乱 , 眼见百姓疾苦 , 他奋笔写下“三吏”(《新安吏》《石壕吏》《潼关吏》)“三别”(《新婚别》《垂老别》《无家别》) , 从此“满目悲生事 , 因人作远游”;“厚禄故人书断绝 , 恒饥稚子色凄凉” , 茅屋破败听雨 , 妻儿身畔堪怜 , 几经劳顿周转 , 也曾耕种田间 , 一生的光景就这样郁郁逝去了 。
历尽百般苦 , 他说出口的是“飘飘何所似 , 天地一沙鸥” , 他看到的是“好雨知时节 , 当春乃发生” , 他笃定的是“文章千古事 , 得失寸心知” , 他心念挂牵的仍然是“战血流依旧 , 军声动至今” 。
伟大说到底 , 还是这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大胸怀 。
才华与情怀终究能够穿越时间的长河 , 具备超越个人命运时术的价值 , 得以流传 , 成为瑰宝 。
杜甫诗歌存世1500余首 , 到宋朝时声名达到顶峰 , 后续影响深远 。 杨伦说:“自六朝以来 , 乐府题率多模拟剽窃 , 陈陈相因 , 最为可厌 。 子美出而独就当时所感触 , 上悯国难 , 下痛民穷 , 随意立题 , 尽脱去前人窠臼” 。 苏轼说:“古今诗人众矣 , 而子美独为首者 , 岂非以其流落饥寒 , 终身不用 , 而一饭未尝忘君也欤!”清初文学评论家金圣叹把杜甫所作之诗与屈原的《离骚》、庄周的《庄子》、司马迁的《史记》、施耐庵的《水浒传》、王实甫的《西厢记》 , 合称“六才子书” 。
诗歌、文学 , 不再是艺咏风雅所用 , 而可以被赋予更多社会性、政治性以及对国对民的深切情感 。 纪录片的末尾 , 迈克尔·伍德说 , 将杜甫的地位仅仅限制于一个诗人 , 是低估了他在中国文化中的重要 , 杜甫的诗歌不仅实现了个人情感的书写 , 同时象征了整个文明在道德上的感悟能力 。 “对中国人来说 , 杜甫不仅仅是诗人 , 几代人以来 , 他一直是国家道德良心的守护者 。 ”
这份感悟与守护 , 其实是所有中国人深以为然的精神内核 。
而这 , 也是“为什么中国人到现在还如此喜欢杜甫”的答案 。 沈阳晚报、沈报全媒体采访人员姜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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