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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网·海报新闻李子君┃见与不见( 二 )


大众网·海报新闻李子君┃见与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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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人说过 ， “知君用心如日月” ， 也许 ， 有些“相见”真真如楼头月 ， 只在天上默默看着 ， 照你一生一世的安宁与光明 。
最近总在一种状态 ， 醺醺不知年月 ， 不知是想忘记什么 ， 还是想记起什么？突然感受到内心的一种矛盾 ， 前所未有的矛盾 ， 欣喜着而又难过着 ， 一种看似是快乐的情绪触手可及却又转瞬即逝 。 故而 ， 开始想起了仓央嘉措 ， 想起了一些有关无关的诗句 ， 而这些 ， 曾经我是不读的 。 最近常被提醒的满头白发 ， 一度从来不在乎 ， 也突然隐隐的在乎起来 ， 似乎也感觉到它们毕竟来得早了些 。 我一直在说 ， 我曾经拥有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 ， 可是谁又能信呢？嗯 ， 大概是当年相约结义或者一世之约的朋友吧 ， 他们是真真切切看到过一个丫头风风火火的青春风貌的 。 可惜 ， 时光是回不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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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头发 ， 我又想起了江南 ， 我又想起了沈寿 。 那时 ， 我初到江南 ， 探访了很多“故人” ， 那是带着必得相见的热情去的 ， 如那西施、李白、张籍、陆游、唐琬、苏东坡、王羲之、冯小青、鲁迅、秋瑾等等 ， 每一个人都真心的相见 ， 由衷的赠诗 。
当我走到馆娃宫的墙外 ， 走进一处幽静的园林 ， 遇到她的时候 ， 我如此心动 ， 心动这份日日相见 ， 不可相恋的守护和美好 。 我说过 ， 我曾有一头乌黑的秀发 ， 也正因为此 ， 我认识的她--沈寿 ， 了解了他--张謇 。 因为她的发绣 ， 因为她的“谦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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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代才女绣娘 ， 他是一代状元实业家 ， 他们手中袖下的繁华 ， 没有消磨那隐忍不发的从容 ， 他们日日相见 ， 没有消减那份相知和相重 。 人的一生 ， 大抵多少都是有些不如意的 ， 她最初的遇人不淑 ， 以及后来的有幸相知 ， 是何其的戏剧而又充满人间悲喜 。 她藏着生之苦楚 ， 安静地做她终生追求的绣工 。 她写出了《雪宦绣谱》 ， 他使得其传世并遍施于众 。 她病体沉沉 ， 却得到了他最真诚的关怀 。 她生有所恋 ， 死亦无憾 。 她口中轻轻的说：“本心自有主 ， 不随风东西 。 ”然 ， 她却呕心沥血不惜剪下满头秀发绣了他手书的“谦亭” 。 这一份情是何等的婉转又是何等的分明 ， 何等的无奈却有何等的从容 。 她抑了意愿却从了本心 ， 她的口是心非 ， 她的冰雪聪明 ， 她的傲然自尊 ， 她的情义深沉 ， 竟真的全了这份倾世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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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 ， 我始终在念着这一颗玲珑心境 ， 始终在赞着这一份守护寄托 。 这份情义和传说 ， 我一度以为早就沉在每一个看不到阳光的阴霾日子里 。 而这份绝世的怀瑾握瑜 ， 让“见与不见” ， 成了最不堪一提的故作 。 不知是否是佛说：“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 不是疏忽错过 ， 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 什么是资格呢？
真心相待又何谈资格呢？借用佛说的 ， 也未必是贴切的 。 你所纠结的 ， 正是你不可达到的 。 不想成佛 ， 何以能成佛呢？！此刻 ， 开始遗忘仓央嘉措们 ， 开始不再矛盾 ， 开始不用躲藏迎面而来的视线 ， 不再逃避白发相见的坦然 。 你笑着 ， 我何妨不就笑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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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酒酣 ， 和衣而眠 ， 梦里 ， 又回到清清明明的江南 ， 那个弯弯曲曲的九溪畔 ， 多少记忆的片段 ， 在这大千世界里轮转 。 我常说 ， 对话古人 ， 记取他人的传说 ， 可是友人给我出了很多题目 ， 又从哪里开始呢？笔端的他在或不在 ， 或者将成为谁的牵念？去年 ， 今日 ， 明天 ， 谁又知道呢？曾经不屑于痴女怨男 ， 却又在这人间徘徊流连 。 我说 ， 我要全一份承担 ， 可是 ， 又为了什么呢？并不知道 。 那些仗剑天涯的少年呢 ， 那些执辔缓行的参悟呢 ， 那些过眼云烟的人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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