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HBasecamp创始人谈远程办公的正确打开方式( 二 )


还是多少有点愚钝的少年的时候 , Fried就开始在一个富裕的芝加哥郊区编写软件 。 1999年 , 他跟几个朋友开了一家叫做37 Signals的web设计商店 。 DHH则来自丹麦 , 他六岁的时候就买了自己的第一台计算机 。 2001年 , 他给Fried发了一个编程方面的问题——之前他一直在看Fried的博客的早期版本——最终被后者雇用 , 从事一些项目管理软件的(远程)开发 , 以便帮助37 Signals对不断增加的工作量进行协调 。
那款产品最终变成了Basecamp —2004年 , DHH又从Basecamp的工作当中拆分出Ruby on Rails , 一个现在已经成为标志性的开源软件框架 , 在它的支持下推出了大量的Web应用 。 从哥本哈根商学院拿到商业和计算机科学学士学位后 , 2005年DHH移居美国 , 加入到Fried的公司 。 从此以后 , 这两人就变成如果说不是肉体上也是精神上密不可分的二人组 , 他们随后将商业模式从软件咨询转向了软件即服务 , 并在2014年将公司名称更改为Basecamp , 至今以发展成为每月服务用户数超过600万的企业 。
自新冠病毒大流行以来 , Basecamp的注册数增长了25% , 目前网站已实现盈利 , 据该公司称 , 其年收入数已达千万美元 。 但是 , 从广受欢迎但不全面的服务(比方说Slack和Zoom) , 到可比性更强的项目管理工具(比方说Asana和Trello ) , 与之竞争的虚拟工作平台也在激增 。 因此 , DHH和Fried特别注意接触新老用户 , 为对方提供保证和建议 。 实际上 , 对于那些请他们去给员工谈谈远程办公的公司 , 他们几乎一直在坚持“顺道拜访”的行动 , 还送出了了600份他们在2013年撰写的分布式办公的圣 经《重来2》(Remote: Office Not Required) 。 Fried说:“我去演讲从来都不收费 。 ”
随着Zoom迅速成为企业在病毒大流行期间的生命线 , 目睹了大小规模的各种公司盲目地一拥而上搞远程办公 , 但到头来却只是复制了被他们抛在身后的工作场所最糟糕的方面 , 这一点令两人感到愤怒 。
周二 , 他们主持了自己的第二场Twitch直播 , 一场关于远程办公的问答录 。 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运动衫的Fried , 以及抹上发胶 , 身穿T恤的DHH , 用了2个小时的时间给线上的观众进行远程办公的指导 。 此情此景你可以想象成是比尔·盖茨或比尔·盖茨的低配独立版在展示自己最喜欢的一些Windows优化技巧 。 DHH说:“我们一般不会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去做产品走查 , 而且在正常情况下也没有必要做这些 。 但现在不是正常时刻 。 ”
这个二人组设法在自我推销和无私之间划清界限 。 这是可以理解的 , 因为这场网络研讨会是围绕着Basecamp进行的——该公司至今仍用这款软件进行内部项目管理——但他们的很多建议可以推广到其他的工具和其他工作场所上 。 Fried说说:“找到对你可行的东西 。 只是我不鼓励大家一下子就去尝试四、五、六种独立产品 。 一下子尝试那么多完全是自找麻烦 。 ”
不过他们想要的不仅仅只是推销自己的产品 , 他们最希望的是确保那些一下子投身于远程办公的人能够理解远程办公的好处 。 在两次接受分别采访的过程中 , Fried和DHH都告诉了我这一点 。 在我建议通过视频连线来进行聊天时 , Fried果断地拒绝了 。 他发邮件给我说:“打电话就很好 。 ”看来这位写出虚拟工作的书的作者 , 就连多一次绝对必要的虚拟会议的请求也不能接受 。
随着Zoom迅速成为企业在病毒大流行期间的生命线 , 目睹了大小规模的各种公司盲目地一拥而上搞远程办公 , 但到头来却只是复制了被他们抛在身后的工作场所最糟糕的方面 , 这一点令两人感到愤怒 。 Fired说:“整天都开视频会议的做法是完全错误的方向 。 远程办公的美妙之处在于 , 这样让你可以有机会去改善自己的工作方式 , 减少开会的时间 , 减少需要参与任何决定的人员数量 , 并减少对FaceTime 的需求 。 ”


推荐阅读